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胸口微微起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我愣住了。之前还没仔细看过她这副模样。灯光下,整个人像尊黑丝包裹的女神,肌肤白得发光,黑色的丝袜和细腰带对比鲜明,简直要把人魂儿勾走。
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裙子轻轻抚过那硬得发烫的部位。
终于抬眼对上她的视线,那空白的表情还在,可深处藏着别的东西。
她眼神锁住我,慢慢把礼服下摆一撩,堆到脚踝,离我只剩几寸距离。动作慢得像故意吊人胃口,又像是酒劲儿在作怪。
苏琪往前一倾,我下意识闭眼,疯狂想再尝一次她的唇。她后颈的手绕到我脑后,指尖轻轻一勾,拉链“嗤啦”一声彻底松开。
礼服顺着她身体滑落,堆在地上。我眼睛还闭着,可已经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浪。嘴唇自己分开,就像刚才那吻一样,她的手从我肩膀滑下去,那温热的触感……
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快得要炸开。我睁开眼,却发现苏琪已经不在面前,而是赤裸着雪白肌肤,钻进了被窝和丝绸床单里。
我从唇间漏出一声叹息。脑子还被酒精泡着,下身那根东西硬得顶着内裤,胀得生疼。靠在床沿,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稍微缓解那股冲动。
床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她软乎乎的身体贴上来,像是故意在撩拨我。我简直要疯了。
我又软又硬地靠过去,脸贴着她裸露的肩,呼吸越来越重。我一直觉得她性感得要命,可自从知道她是亿万富豪的女儿,这种感觉就翻了十倍。脑子和下身都在叫嚣着要她,可理智又在拉扯——睡一觉好像成了遥远的奢侈。
“……操……”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脑袋微微发疼,但很快就被别的感觉盖过去。我仰面躺着,苏琪光溜溜的上身紧贴着我,她脑袋枕在我胸口。
一条丝袜美腿还勾在我腰上,她温热的手掌就搁在我内裤里,那慢慢胀大的家伙正被她手指轻轻握住。
低头一看,她睡颜安静,唇正好贴在我一边胸肌上。她肯定是半夜翻身滚过来的,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啥时候睡着的。
她身上暖香阵阵钻进我鼻子里,我整个人像被泡在蜜里,舒服得不想动。可下身那股热流越来越猛,我暗暗咬牙,想把手伸下去挪开她,却又舍不得。
我闭眼,任由那股快感冲刷。越是她小小地动一下,那根东西就越硬,顶着她手指一阵阵抽动。
终于,在一次忍不住的痉挛后,它彻底从内裤腰带里弹出来,笔直向上。
o壹八e(o18e)先有情还是先有欲?或者情和欲相辅相生。可如果没有那点情做了花边,欲望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布料。谁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交颈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想从良?经过我同意了么?”*顶级恶霸×良家妇女男女主权力、地位悬殊,强取豪夺戏份多,请勿过分代入、较真。...
龙图阁,北宋时期建造,内藏各种书画、典籍、卷宗,有些接近于今天的图书馆。龙图阁最有名的一位“馆长”,就是仁宗时期的龙图阁直学士,开封府尹包拯。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废话!),讲的是鼠猫这一大家子,破解龙图阁内典藏古代悬案卷、以及各地州城府县送来的未破悬案的故事。...
告白被拒后,南嘉恩本以为和裴司琛再无任何联系了,直到有一天,裴司琛突然站在他面前,问道:“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裴司琛为了一块新地皮,找上了他的高中同桌南嘉恩,一个看起来脑子迟钝的差生。 其实搞定南嘉恩非常容易,因为南嘉恩愚笨又长情,只敢将爱意放进那片低落的盆地里。 腹黑美惨攻&缺爱小狗受 排雷: 1、弃文不用告知 2、不适合gk/sk 3、本质上是一个普通俗套狗血虐恋故事请注意tag分清现实和小说作者笔力不好并且很废不要有太大期望 4、攻性格前后差异大如若接受不了请直接放弃...
假面真温柔攻×呆呆小笨蛋受 被人当做奇怪对象的简平安从来没想过会交到好朋友。 直到某天天降善人秋余声,在他进学校迟到的时候放他一马,没有记他的名字,还体贴地叫他走后门进去。 只是简平安没想到,他把善人当朋友,善人只想当他男朋友。 —— 迟钝的简平安在某天夜里终于发觉不对劲,半夜爬起来想偷溜,被秋余声当场抓住。 简平安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喝雪碧。” 秋余声目不转睛:“大晚上喝什么雪碧,怎么?想跑啊?” 简平安没说话,只是偶尔瞧瞧他,确定秋余声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心虚地低下头,说:“真的想喝雪碧。” 秋余声撑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他撒谎,简平安被盯得抠着床单头都不敢抬。 “啊,那好吧。” 简平安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光芒。 “我去给你倒。” 简平安又低下头 秋余声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道:“平安,做人要守信,你答应和我一起睡,我的手臂都麻了还给你枕,你应该不会因为想借口喝雪碧就跑掉吧?” 简平安舔舔嘴唇。 “不不不,”他连忙摇头,“我就是很爱喝雪碧,我喝完就打算回来的。” 秋余声又亲了他一下,说:“嗯,我去给你倒。”...
十鸢死了,一杯毒酒下肚,再睁眼,却是重回三年前这时她只是江南衢州城春琼楼中的一个伶姬而陆家正准备替她赎身回想这一生,七岁那年家中闹荒,生父想要卖她求生,娘懦弱了一辈子,却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