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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是我娘。”
江玉织:“嗯?”
长公主?!江玉织突然感觉到阵阵心虚,白砚一个富贵公子跟着她干着干那的。
又不禁胡思乱想,公主的儿子,应该也能封个郡王之类的吧,她活着的时候还是前朝,党争激烈,有一派好像就是什么郡王,也是公主的儿子,他们家还被……嗯?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自小就开始喝些苦药,嘴里老是有股散不掉的味,吃什么都是一个样,我娘心里急,但她不会做饭,一进厨房就炸,只好到处搜罗菜谱厨子,给我变着花样做,我还是吃不进,勉强长这么大了,还好玉织爱吃,也不算浪费了我娘的一番心意。”
白砚的话一下子让江玉织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只余心疼。
“你相信我,我,我哥他们肯定能治好你的,你看今天不也能吃下了吗?”
面前这个满是疑点的小娘子,白砚却升不起丝毫的怀疑,只感觉安心,他几乎没有过这样无条件地信任过他人,江玉织莫名地让白砚觉得她就是不一样的,我们合该是一对儿。
“我自然是信任玉织的,我娘大概明天就会上门来拜访了,今天那些膳食和点心应是她见面礼的一小部分,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什么!这么快?虽说确实是想着要见白砚的家人,看看社稷图和他们是否有关,但这也太快了。江玉织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她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没有见过长公主这种级别的人物。
酆都大帝由于太过接地气,被她自动排除在外。
家里也不曾教她相关的应对礼仪,原本在她18岁那年就该入尚衣局,接她姑姑的班,但是17岁的时候,家族遭受大难,全都过世,她还没来得及学啊。
在外面,江玉织向来是个体面人,端的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在亲人面前,才现出原形,散漫又无礼。
“我要准备些什么吗?”江玉织难得小女儿姿态,从躺椅上坐直了,紧张地看着白砚。
白砚失笑,也坐起来,想捏捏江玉织绞在一起的手,但又觉得有些冒犯她,遂两手向后撑在椅面上,呈一个放松的姿态。
“什么也不用准备,我娘很喜欢你,毕竟你算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呢。”
“真的吗,那我还是去买点好茶吧,不能让公主觉得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