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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毒针般在神色凝重的怡亲王和面无表情的崔愍琰之间来回扫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彻底成型,并化作最恶毒的指控冲口而出:
“你们……你们二人是不是早就私下勾结,留了后手,将这些要命的把柄悄悄握在了自己手里?如今东宫疑心,风声不对,便想着抛出些‘证据’,找个够分量的替死鬼出去顶下所有罪责,好保全你们自己?!”
陈嵊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激动而破音,在书房内尖锐地回荡:
“说!是不是盘算着,万一事败,就将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这个老朽头上,让我去挡那诛九族的刀枪?!崔愍琰!你的心术,何时变得如此歹毒!你对得起太子殿下的信重吗?!对得起我们这些年来同舟共济的情分吗?!”
最后几句,已是声嘶力竭的诘问,带着穷途末路般的绝望与疯狂。白日的光线落在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里都似乎填满了惊惧与背叛的阴影。书房内空气凝固,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劈头盖脸的指控,彻底碎裂了。
相较于陈嵊的暴跳如雷,怡亲王的表现则沉稳许多。他缓步上前,先是略带警告地瞥了陈嵊一眼,似在责备他的沉不住气,随后才从袖中取出另一封形制相似、但保存得更为平整的信函,动作间仍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将其轻轻置于那封被摔皱的信旁。
“崔大人,”怡亲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却比陈嵊的咆哮更显分量,“本王收到的这封,与陈大人所言应是一致。本王追随太子殿下多年,自问忠心耿耿,从无二意。然殿下此番信中之言,语焉不详却暗藏机锋,实令本王……惶恐不安,百思不得其解。还望崔大人不吝赐教,解读其中深意。”
崔愍琰没有立刻去碰那两封信。
他的目光先在陈嵊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一瞬,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暴怒中的陈嵊莫名感到一股寒意,气势不由得矮了半分。随后,崔愍琰的视线转向怡亲王,细细打量着这位宗室亲王。怡亲王虽已年过知天命,但因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眉宇间虽积压着愁云,但那份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圆滑与沉稳,却是陈嵊这等纯粹靠言路上位的御史大夫所不能及的。
崔愍琰心下飞速盘算。
怡亲王此人,心思缜密,在宗室中颇有声望,且与东宫绑定极深,是太子阵营中不可或缺的支柱。反观陈嵊,虽掌御史台,风闻奏事权力不小,但性格急躁,易为人利用,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
思及此,崔愍琰面上冰霜稍融,他先是对怡亲王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王爷稍安勿躁。”继而才转向仍在喘着粗气的陈嵊,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大人,你我同殿为臣,更同在东宫麾下效力,有何事不能心平气和地商议?如此喧哗躁动,成何体统?若传扬出去,岂非徒惹是非,授人以柄?”
他这番话,明着是训斥陈嵊,暗里却也点了怡亲王一下,提醒他们此刻身处何地,隔墙是否有耳。果然,陈嵊闻言,虽仍是不忿,却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愤愤地扭过头去。怡亲王则目光微闪,显然听懂了崔愍琰的弦外之音,姿态稍稍收敛。
崔愍琰这才伸出修长的手指,先拿起怡亲王那封信,缓缓展开。目光扫过纸上那熟悉的、属于东宫记室特有的工整字迹,以及那些看似关怀备至、实则字字隐晦敲打的言辞。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锐芒。
盐案……这桩本以为早已沉入时间淤泥的旧事,为何会在此时被重新提起?而且是以这种近乎警告的方式?是太子谢运璋那边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们内部,意在试探甚至分化的阴谋?
书房内一时间静默下来,只闻几人粗重的呼吸声,陈嵊又恼又急。
“说话啊!莫非你们二人早有异心!当真要背弃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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