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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青笑了,眉眼弯弯的又说道:“你倒是听话,既然无惑那屋子空了,你便住下吧。”
不多时,太后大病一场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庭。
据说无惑被杖杀送回长乐宫的消息后,太后娘娘惊怒交加,当即就“厥”了过去,太医署的御医们忙活了一整夜,如今长乐宫宫门紧闭,只说是忧思惊惧,需静养。
消息传到沈朝青耳中时,他正慢条斯理地和萧怀琰对弈。
这人后期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小小棋术,自然不在话下。
他正好和自己对弈的烦了,白棋无路可走,便干脆把萧怀琰弄了过来。
沈朝青执黑子,萧怀琰执白子。
萧怀琰拈起一枚白子,棋面局势已如困兽。
黑子大龙盘踞中腹,白子被逼至边角。
“辽人擅骑射,”沈朝青又落一子,截断白棋最后一处活眼,“这方寸间的厮杀,倒为难你了。”
萧怀琰捏着棋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棋盘如沙场,黑云压城,白旗残喘。他目光扫过边角一处。三粒孤零零的白子陷在黑阵中,似弃子。
若按常理,当舍。
他指尖悬停,最终未救孤子,反而将白子“啪”地拍在东南一处毫不起眼的星位。
沈朝青眉梢微挑,似是意外这自断生路的昏招。他毫不犹豫落子绞杀那三粒白子,黑棋大龙昂首,胜局似已铁板钉钉。
萧怀琰却似未见颓势。他呼吸沉缓,白子接连落下,竟在棋盘最边缘处悄然连成一道细线。
如雪原孤狼迂回潜行,借沈朝青全力屠龙的疏忽,竟在边角偷筑起一道绵长城垒。
“陛下,”萧怀琰忽然开口,指尖点向棋盘中央一粒被黑子重重围困的白棋,“您若肯舍了这‘诱饵’,直刺臣的‘七寸’。我早已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