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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不解其意,但仍听命行事,飞快地去传消息。
戚妤心道,只能帮乌时晏到这里了,如果让裴谨抢了先,也怪不得她了。
戚妤守在赵婉仪身边,支着下巴等赵婉仪醒过来。
约莫两个时辰后,戚妤已经喝了两碗养颜汤,赵婉仪这才悠悠转醒。
戚妤观察着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目露警惕,手上倏地抓住被衾,许是手感柔软,她眼中的戒备这才慢慢消去,恢复如常,并向旁边看去。
戚妤与赵婉仪四目相对。
戚妤抿了抿唇,露出一丝笑意。
赵婉仪则僵住了,一想到她方才本能的反应一丝不差的落到戚妤眼里,心中便发麻紧张了起来。
戚妤没让赵婉仪太尴尬,忧心忡忡问:“赵夫人,你怎么晕倒在了山脚下?”
赵婉仪轻咳一声。
戚妤让宫人给她端来水。
赵婉仪慢慢将水喝完,然后才道:“那山上藏有山匪,他们将我从佛寺掳走,想向裴谨要银子。我在那里发现了迷香,便将迷香点燃,迷晕了他们,自己也跌跌撞撞往山脚下跑,可能吸入了迷香,这才晕倒了过去。”
“幸得娘娘相救,臣妇不胜感激。”
戚妤将巾帕递给了赵婉仪。
赵婉仪查看过后,神情不变,如是说道:“臣妇用簪子刺人时,血不慎溅到了巾帕上。”
“既然沾了血,娘娘让人将它烧了吧,免得晦气。”
戚妤眨了眨眼,微妙地察觉到了赵婉仪话中的漏洞。
那巾帕是挂在耳朵上,遮挡面容的,若是被掳走,刺伤人时又怎么可能会戴着那种东西。
倒更像是早预料到,不想让人认出自己,或防着身上会沾血,这才戴上。
但戚妤还是让人将这东西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