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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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哐当”一声关闭，将监狱卫生所与外面的嘈杂世界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气息，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米勒坐在一张破旧的金属桌旁，桌面上布满了锈迹和划痕，上面放着半瓶廉价啤酒、一包皱巴巴的香烟，以及一块发硬的面包和一瓶过期的牛奶。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在他的脸庞周围，让他那双本就阴沉的眼睛显得更加空洞。他另一只手握着啤酒瓶，时不时地抿上一口，苦涩的液体在舌尖蔓延，却无法冲淡他体内燃烧的饥渴。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除了满脸横肉的狱警和臭气熏天的犯人，几乎没有任何能让他勃起的东西。但今天不同。今天，他的目光被一个不断晃动的巨大身影所吸引。

塞凡丝，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女囚，正蹲在地上拖地。她的囚服紧紧贴在她那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身体上，每一次动作都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布料下剧烈颤动。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领口的深处。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拖把，但她的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米勒桌上的食物。她的喉咙不断滚动，吞咽着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米勒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停留在她那对几乎要撑破囚服的巨乳上。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抽动，血液开始向下体涌去。他能想象得到，如果把她的囚服撕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会如何弹跳，如何在他的掌心变形。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啤酒瓶，指节泛白。

塞凡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的动作变得僵硬，但她没有抬头。她继续拖着地，拖把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水迹在她身后延伸，像一条黏稠的蛇。她的肚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提醒着米勒她有多饥饿。这声音让米勒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喜欢这个声音，喜欢她饥饿的样子，更喜欢她即将乞求的模样。

终于，塞凡丝放下拖把，缓缓站起身。她的身高几乎与米勒相仿，但她故意弓着背，让自己显得矮小。她的双手在囚服前不安地绞动，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颤音：

“医生先生……”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米勒的耳膜。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眼睛半眯着，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塞凡丝咽了咽口水，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米勒的脸，又迅速低下。她的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

“求求你，给我一条面包和一瓶牛奶……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但米勒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椅子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向前迈出一步，靴子重重地踏在地上，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塞凡丝的心上。

“任何事？”米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嘲讽。他走到塞凡丝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和廉价肥皂的气息。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视，像是一只即将捕食的野兽。

塞凡丝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但这徒劳的动作只让她的乳房更加凸显。她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任何事……”

米勒突然伸出手，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让她无法动弹。塞凡丝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反抗。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收缩。

“好啊，小贱人。”米勒低声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你愿意献身，那就来吧。”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用力一推，将塞凡丝压向墙壁。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水泥上，痛得她轻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米勒，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米勒转身，大步走向卫生所的大门。他伸手反锁门锁，金属的卡榫声在房间里回响，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塞凡丝的心上。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的猎物。

米勒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像是要将塞凡丝的衣服生生撕碎。他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塞凡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手不安地抓着自己的囚服，但她没有后退。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米勒，既害怕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