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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珏在听到这句之时,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他向来不喜女子说这种话,没有见识。琉璃没有错过他眉峰的变化,暗暗记下他这一喜好。
二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王珏多半是教她规矩。笑要如何笑,坐要如何坐,教她如何坐时,看到她的背微微缩着,想到她早上烙了梅花,应是还疼。便开恩似的要她日后再练。
就这样过了十几日,到了夜里该歇息之时,马车却仍在官道上跑,一直跑到二更,也不见王珏吩咐去投宿。
琉璃坐了十几个时辰,有些坐不住,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了晨曦初露,马车终于停下来,在山路上歇脚,这一歇,就是一整日。
再启程之时,月朗星稀。
琉璃从前杂耍卖艺,随着班子走过一些地方,见过一些人。
班主曾说过:“贵人光天化日进城,小鬼则夜里出没。”
他口中的小鬼是那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之人,亦是见不得光之人。
王珏一改前些日的习惯,带着琉璃夜里出没,令琉璃心中又蒙上一层灰:自己大体就是那见不得光之人。
她的手紧紧攥着,不知前路何等凶险。
第3章
再向前走,就是绵延不尽的山。该是春末夏初了,山间的夜里却透着极度寒凉。
因着山路崎岖,马车不得不慢了下来,琉璃坐在车上,随着马车剧烈的颠婆,胃部翻江倒海。
她紧紧抓着身旁的把手问王珏:“可以停……呕……”她捂住了嘴。
王珏命令车夫停下,琉璃跳下车,车外漆黑一片,一阵冷风灌进她的口鼻中,呛的她不住的咳。
寒冷将人瞬间打透,她扶着一棵树吐了出来。这一吐,直吐到天昏地暗。
王珏站在她身后等了许久,等她吐完了才开口对她说道:“再有五日就能到长安城。”言外之意要她忍。
琉璃用帕子擦了嘴角的残渣,抱歉的说道:“给先生添麻烦了。”
“歇息好了便上车吧!”说罢兀自上了车。
他对琉璃尚算满意,琉璃听话,懂事,卑微,易掌控。打苏州到这,没动过一次逃跑的念头,倒是省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