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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响应,宿舍没人。
他急切地跑到宿舍门口,拿着钥匙的手指不断颤抖。钥匙间相互碰撞,丁零当啷的声音在安静的走道内格外清晰,像是催命符一样,一下下敲在雪砚清心间。
南方过于潮湿,锁孔有些生锈,钥匙插进去格外艰难。
时间在此刻格外漫长,死线正在向他逐步逼近!
怪物过来了!
祂爬过走廊转角了!
祂向这扇门爬来!
“咔嗞。”
门开了。
雪砚清整个身体猛地向门内跌去。
他快速关上门,刚想松一口气,忽地想到什么,迅速起身,将摆放在地上的地毯向着门缝疯狂塞去,而后用重重的行李箱将门牢牢堵住。
连续搬了好几个重物将门板堵住。
雪砚清整个人趴在门板上,听着外界的声音的同时,眼睛还不安地观察从门缝处有没有溜进奇怪的东西。
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是一小时,又或是更久。
被手指扣得发红发痛的掌心向大脑发出剧烈的叫嚣;脚底被沙子磨破的地方也不逞多让;未见光的花蕊也在刚刚的奔跑中,被粗糙的帆布书包磨得发疼……
三管齐下,将雪砚清从方才的灾难中硬生生拉回神智。
全身上下各处酸痛疲软都找上了门,眼皮也因为刚才高强度的精力消耗微微耸拉。
他晃晃悠悠站起身,拿完换洗的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雪砚清脱下衣服,看着手里破破烂烂、满是污渍,承载着他经历的斑斑苦难的上衣,手心再一次收拢、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