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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随驾南苑(第1页)

“托娘娘洪福,祚儿乖巧,臣妾才能安心将养。”楚言微微一笑,顺手将手边一碟新制的、撒了桂花蜜的山药糕往惠妃那边推了推,“这是小厨房新琢磨的点心,清淡软糯,娘娘尝尝可合口味?”

她不再被动接招,开始学着主动释放善意,或者说,是建立一种表面上的、微妙的平衡。惠妃深深看了她一眼,拈起一块糕点,尝了尝,点头赞道:“妹妹有心了,味道甚好。”

一来一往,看似平常,却已是不同于往日的交锋。

玄烨似乎也察觉到了楚言身上这种微妙的变化。他来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来,除了看胤祚,与楚言之间也多了些寻常夫妻般的闲话。他会问起胤祚近日又学会了什么新把戏,会听楚言说说宫中过年准备的趣事,甚至偶尔,会与她聊起前朝一些不涉及机要的琐碎烦恼,比如某个老臣过于固执,某项新政推行受阻等等。

楚言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从不妄议朝政,多半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他蹙眉时,递上一杯温茶,或是在他谈及烦闷处,用一些从杂书上看来、或是自己“编造”的类似典故,委婉地宽慰几句。她不再急于展现什么,那份沉静和偶尔流露出的、不同于宫闱女子的开阔视角,反而让玄烨觉得舒适放松。

这日,玄烨抱着咿咿呀呀、试图抓他玉佩的胤祚,忽然对楚言道:“朕打算过了元宵,便去南苑住些日子,查看春耕事宜。你可愿带着祚儿同去?”

南苑!那是皇家苑囿,比紫禁城自在许多。同去?这意味着皇帝愿意让她和儿子更多地出现在身边,是一种莫大的恩宠和认可!

楚言心中悸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垂眸道:“皇上眷顾,是臣妾和祚儿的福气。只是南苑不比宫中,臣妾怕规矩不熟,带了祚儿去,反给皇上添麻烦。”

“无妨。”玄烨摆摆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祚儿还小,带他出去透透气也好。朕会安排妥当。”

“那……臣妾遵旨。”楚言压下心中的喜悦,恭顺应下。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和胤祚离开紫禁城这个是非之地、暂时喘息的机会,也是一个能更多陪伴在君侧、巩固地位的机会。

消息传出,后宫又是一阵暗涌。能随驾南苑,是得宠的象征。琪常在母子的圣眷,看来比众人想象的还要浓厚些。

宜妃在自个儿宫里摔了一套茶具,恨恨地对心腹宫女道:“狐媚子!生了儿子果然不一样了!连南苑都能跟着去!”

惠妃则只是捻动着佛珠,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楚言无心理会这些,她开始着手准备南苑之行。衣物、用具、胤祚的乳母保姆、随行的太医……事事都需她亲自过问,精心安排。她不再完全依赖内务府,而是让秋纹暗中留意,培养了几个还算得用的心腹,将永寿宫打理得如同铁板一块。

出发前几日,楚言抱着胤祚在御花园晒太阳,偶遇了同样带着宫女散步的荣妃。荣妃性子温和,与世无争,在宫中口碑不错。两人见了礼,逗弄了会儿孩子。

荣妃看着白白胖胖的胤祚,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六阿哥真是招人疼,瞧这机灵劲儿。”她顿了顿,似是无意间叹道,“说起来,李妹妹……唉,也是一时糊涂,如今在北五所,也不知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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