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4章（第2页）

接完电话，三人已经到了洗手间，巡逻人员先查看伤者有没有外伤，没去挪动爷爷身体，只是把爷爷的头放平，利于伤者呼吸顺畅。

救护车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云轻进卧室把积蓄全塞书包，跟着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急救通道，一边跑云轻一边乞求医生：“医生，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爷爷，求求你们…”

急救室门口一位医生开口：“我们先救人，你去办入院手续交费。”说完一阵风似的把门关上。

跑上跑下办完手续结完账，书包里就剩七十三元。

云轻在急救室门口刚站好，门突然被打开，云轻的心跟着一颤，神色紧张看着刚出来的医生。

“你是病人家属？还有其他家属吗？比如爸爸妈妈？”医生看了眼手里的单又看了眼云轻，见他鼻尖发红眼眶湿润，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身形单薄不确定成没成年。

“我是家属，父母过逝了。有事跟我说，我什么都可以做！”云轻腰背挺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位无坚不摧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医生看惯生死，眼前这位明明悲伤到近乎失控又极力想承担一切的少年让他罕见心生怜悯：“这是病危通知单，只是预告可能发生的危险，不一定有危险。你明白吗？”

云轻看见病危通知单几个字时，隐忍的情绪一下失控，猛摇头然后又点头：“我明白，爷爷不会有事的，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爷爷。我就他剩一位亲人了。好不好，我马上签字，马上签！”语气近乎讨好，接过单子签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话虽然残忍但还是得说清楚，人活着，就得学会面对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状况，快乐或痛苦都得毫无条件全盘接受：“费用估计挺高，而且还不一定有效果，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尽量语气委婉把残酷的未知结果说出来，好让眼前的少年有个缓冲的接受过程。

“我有钱，我会想办法的，只要能让我爷爷平安，我不会拖医药费的。我保证！”云轻生怕医生看出他没钱不给爷爷治病，赶紧保证。

医生点头转身进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