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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林坐起身上下交换把她压下去,交换体位同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她感觉到体内的那物又胀大几分,侵入的吻掠过口腔每一个角落,牵着银丝分开。帝林深沉的说,「娘子,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便撑开她的大腿又重重顶下去,接着的抽插越来越快,快到整个卧榻发出像是快解体的咿呀声,肉体交击响声不绝于耳。
死定,今天没晚餐吃了。忍不住的浪叫,紫箏攀附着矫健的背像落水抱着浮木,已经暴走的帝林让她无法逃跑,只能硬着头皮捨命陪君子。不管她怎么叫停身上的人都像无所觉般只顾着抽插,不停被顶着敏感带,她被刺激的几乎失去意识。朦胧中开始后悔这么不顾后果的点火了。
这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情事到底做了几次两人已数不清,就连帝林都忘记自己究竟射了多少,他们相贴的肌肤因汗水淋漓无比溼滑,下半身糊涂,衣物早就毁了。他不停在紫箏体内衝刺,每一下都精准的顶入最深处,喊哑的紫箏再次试图以想沐浴为由叫停,怎知帝林用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穿越寝室走入澡堂继续?压着在澡堂又做了多久也没印象?洗澡水都撒了大半桶,他们在水里肆意相交衝刺,紫箏只剩呜咽声没有力气喊叫任人摆佈,她觉得下腹饱胀快感与痛感相并,帝林还要扶着她的上半身才不会让人跌入水中。
雪白佈满伤疤的背散着帝林最心爱湿透的灰发,沿着背脊纹路散开垂入水中,筋疲力尽趴在浴桶上,全身上下佈满他肆意留下的痕跡。粗重的喘息与疯魔的心智,他只想把此人狠狠融入身体不愿分开,
帝林将最后一次射入紫箏体内,在洞口蹭了许久把滚烫的白浊都送入才终于肯放人一马恢復理智。抱着人坐入浴桶中,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气。
精尽人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累极睡去还是晕过去的紫箏背靠着他,满身都是狼狈的红痕,被狠狠玩弄的蓓蕾红肿楚楚可怜,腹部、大腿内侧、锁骨还有一道道浅浅牙印。
晚餐都放成夜宵了。
乾脆把澡洗一洗,他想尝试鸳鸯浴很久了?虽然有人已经被他做晕过去。他熟练的搓洗紫箏一塌糊涂的胴体,手指进入已经扩张完全松软的私密处清理。
突然的异物感而转醒的紫箏睁眼,看着水面有些发愣,随即而来的快感让她有些紧张的撑住帝林的大腿,「嗯?」
「忍忍,要清出来。」帝林吻吻她的耳垂,「在水里不好弄,转过来好不好?」
脸红于顶的紫箏听话的在水里转了一圈跪直身子,话语有些发抖,「你?你快一点?」本就因为房事身体无比敏感,她抱着帝林的肩膀呻吟无意识蹭着。
冷却的慾望又忍不住高涨,他坏坏的逗弄深处敏感带,惹得紫箏差点又跌下去,忍不住捶他一下,「还想捣乱?我自己来!」
帝林咬了她乳首一口,「那你也帮帮我。」
紫箏风情万种嗔了他一眼,「?最后一次了!」说完摸索着水中又再度升起的巨物套弄,自己也伸指入私密处想将未流出的白浊掏弄出来。
看着身前的女人面对着他自瀆又替他紓解,眼前晃动的更是他狠狠蹂躪过的红珠垂涎叁尺?真要拿出神明上万年的修为才能忍住不扑倒,还要咬紧牙关将耳边酥麻的呻吟声当作没听到。
只是?怎么忍啊!他摸摸紫箏忍耐又重新翻红的脸颊,深情款款,「阿箏?」
「不如改成吃早饭吧。」他重新抱住紫箏的腰,很乾脆的把人跩下来。
「哎?等、等等?」求饶声被封在口中,水声哗啦,这半桶的洗澡水终究逃不过全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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