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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仆役更加理解了,怪不得王大小姐要痛哭了,这商队的财物尽数被抢啊,这还了得?
“若是我家的娃掉了一文钱,我就打烂了他的屁股。”某个仆役看着王梓晴的背影微微摇头,大小姐丢了大笔的财物定然是怕被老爷责怪。
“只怕大小姐要被打手心了。”另一个仆役将心比心,再有钱的人家也经不起丢失大笔的财物,大小姐定然会被责打的。
“唉,要是大小姐老实待在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事。”一个仆役叹气,就因为大小姐厌烦谯县的繁华,要去清净的农庄修养,这才损失了大笔的银钱,这女子啊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王梓晴与家人抱头痛哭,一群仆役悄悄嘀咕,胡问静悄无声息的带着胡文竹下了马车,挤出了街边看热闹的路人群,快步离开了王家。
“以后的事情,只能靠老天爷了。”胡问静默默的回头,只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遮住了王梓晴的身影。
……
某个宅院内,官媒笑眯眯的看着胡问静:“……干净,还有个大院子,屋子都是上好木料做的,不怕虫蛀,瓦片都没碎,这是一等一的好房子,还附带家具,只要稍微打扫就能住下了。能买到这样的房子,这位姑娘你是捡了大便宜了。”
“干净,到处是蜘蛛网和落叶也叫干净?”胡问静大惊失色,指着比脸盆还要大的蜘蛛网,一脚踩进去就没入膝盖的落叶,这官媒竟然比她还能说瞎话。
官媒更惊讶的看着胡问静,蜘蛛有什么奇怪的,蜘蛛又不伤人,谁家没有一点小小的蜘蛛网?虽然这蜘蛛网是大了一些,可是打扫起来也方便的很啊,至于嫌弃落叶更是不知所谓了,庭院中满满的落叶那是雅事啊。
“原来姑娘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真是失敬了。”官媒拿手绢捂住嘴浅笑,穷人就不要装有钱人,嫌弃这嫌弃那。胡问静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讽刺之意,继续挑剔房子:“木料有味道,闻着呛人,瓦片有没有碎我又看不到,你有□□吗,我们爬上去看看,有碎瓦片你必须补齐了。几张破凳子破桌子也叫有家具?就这烂木床我都不敢用,半夜床烂了摔下来你负责啊?”
胡问静对古代的物价是有深刻的认知的,三文钱一只鸡的时代万万不能低估了一文钱的真正价值,必须把一文钱当做十元以上红票票估算物价,考虑到古代地皮和房屋不值钱,谯县又绝对是十八线城市,这房屋的价格绝对便宜。作为拥有十五两银子和一千文钱的巨款,胡问静自动把自己归类到了土豪之内,身为土豪竟然看这种老破小,这个官媒实在是太不会做事了。
“十二两七百五十文,绝对不能再便宜了。”官媒笑眯眯的。
胡问静冷冷的看天,从鼻孔中发声:“你以为胡某没钱吗?再便宜五十文就成交。”以为五十文就不是钱啊,足够吃十六七只大母鸡了。
官媒笑着应了。
胡问静等官媒走了,关上门,看看小小的不到二百平方的房子,以及三四百平方的院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胡问静终于有房子了!这个世界是属于我的!”张家绝不会知道她躲到了谯县,摆脱了张家的追杀,她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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