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6章（第2页）

护士们陶侃封岳凯是邋遢的金城武时，他会说他自己是忧郁的布莱德彼特，然後摆出东施效颦的模样让大家欢乐。

34岁的封岳凯其实是个活宝，这是傅晓垣替他下的注解。

某一天一大早上班，傅晓垣就看到活像变异熊猫带著四个黑眼圈(两个黑眼圈加一副黑框眼镜)的封岳凯摇摇晃晃出现在护理站，他担忧得看著封岳凯，问他怎麽了，封岳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他半夜开了四个小时的急诊刀，然後一大早又要巡逻住院病患，九点还要下去门诊看挂号一天，他已经整整48小时只补了三个小时的眠，基本上现在是靠意志力和香菸在撑。

傅晓垣很自然的举起两根手指，问他这是几，封岳凯拿下眼镜揉揉眼睛，仔细盯著看了下，说了三，接著抓了傅晓源的手咬了一下，等傅晓垣痛得叫出声，封岳凯说，嗯，我不是在做梦……。

傅晓垣觉得封岳凯基本已经在做梦了，哪有测试自己清不清醒是拿别人的手来咬的。

傅晓垣在封岳凯要去巡逻病房时问了他一句，你吃早餐了没?背对著他离开的封岳凯跟他挥手说没有，然後继续摇摇晃晃跟著护士们去巡房。

等到封岳凯巡房完要准备下去门诊看诊，傅晓垣送上简单但是热腾腾的三明治和拿铁咖啡。除了要让封岳凯提神补体力外，加了鲜奶的咖啡也不会太伤他的胃，傅晓垣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把封岳凯放入自己心里。

将早餐丢给封岳凯，要他趁门诊还没开始把早餐吃一吃，然後休息个十分钟在去看门诊，封岳凯感激的捧著心对他开玩笑说，还是我的小垣对我最好。

护士长旁边经过听到不屑得踢了封岳凯一脚，要他赶快到休息室去趁机眯一下，不然一天下来又没时间可以休息了。

傅晓垣还真没看过这麽没威严的外科主任，不过封岳凯的人缘在医疗人员和病人之间都相当受到好评，所以大多对他的玩笑和恶作剧睁只眼闭只眼，不然就是跟他一起闹。在压力很大的外科病房里，难得的气氛非常和谐。

中午，已经接进午休时间结束，封岳凯从楼下门诊飘了上来，傅晓垣看他眼睛都快翻白了，赶快跑过去扶他。结果封岳凯就靠著他一路到了休息室，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封岳凯开口要傅晓垣坐在床边给他当抱枕。

「你忍心让一个一只脚都快踩在棺材板上的医生失望吗?」封岳凯装得好像100岁老头子的声音说话，还表演好像得了阿兹海默症一样抖著手去拉著傅晓垣。

不忍心的傅晓垣真的就坐在床边让封岳凯抱著他的腰睡觉。这时候的傅晓垣，开始思考男护士与男医生之间的意义……。

十分钟後午休结束，封岳凯也准时放手让傅晓垣出休息室上班，他自己则鲤鱼打挺跳起来表演34岁仍然是一尾活龙的模样，然後闪著腰下楼继续去看门诊，傅晓垣对他的伪精神不知道该说什麽，又好气又好笑。

後来的实习日子，只要封岳凯一靠近傅晓垣，傅晓垣就会非常敏感的注意他。封岳凯菸瘾很大，距离两公尺就知道他在附近，傅晓垣会劝他戒菸，表面上封岳凯会说菸是他的命，私下却会对傅晓垣说，只要你每天在我菸瘾犯了的时候亲我，我就戒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