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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恨的就是龙吟这副好像在他这里受了莫大委屈又说不口的模样,当即不假思索冷冷笑道:「如果龙大人你能亲近朕而不使朕感到恶心,朕就将冰莲赐你。」
龙吟万万没有料到皇帝有此一说,他在极度震惊之下忍不住抬头望向鄢行天,好半天也无法回过神来。
「意外麽?朕不过是想顺便借你龙大人试试能否与男子亲密罢了,万一神官算准朕的皇後是一名男子,而朕又无法与他相处岂不让百官笑话?」
鄢行天毫无表情地瞪著龙吟凝望他的双眼,嘴里慢慢吐出让青年更加心凉的话,「再说若朕的命定中人是男子,朕让你去杀他,恐怕你现在也会兔死狐悲下不了手吧?不如借你让朕习惯一下与男子相处。」
龙吟心里剧痛,他万没料到想救胞弟之心被皇帝误解成这般不堪。怔怔看著鄢行天想到刚才皇帝所说的话,他心中更是一片茫然。这个与他相处多年情谊深厚的男人难道是这样看他的吗?他怎麽在对方心中变成贪财敛功的媚臣了?
「怎麽不动了?莫非不知道如何取悦朕?哼,对於你这样一个喜欢男子的人来说应是相当容易可以做到的罢?」鄢行天读出龙吟眼中的伤痛与无助心里更是气愤。
到了现在龙吟还流露这样无辜的眼神,好像所有的过错都是他一人所为,若非龙吟先「心怀不轨」接著又厚颜向他讨要国宝,他怎会在气极之下说出这样荒唐的要求?
转念间,鄢行天见龙吟深深垂下了头,他看不到对方面目心里颇感不惯,寝殿里一时沈默,皇帝的怒意也消了不少。想想先前的气话,鄢行天也觉甚是可笑,正待喝令眼前下跪之人起来却见一直默默不语的龙吟突然动了。
龙吟仍然保持跪拜的姿势低头膝行而前没用多久来到皇帝榻前。鄢行天不觉瞪大眼,张口结舌看著来到他脚前的龙吟,胸口微感疼痛说不清是怒还是怜一时说不出话来。
缓缓将双手放在皇帝左右膝盖上面,龙吟抬起了深埋的头。鄢行天在他静如止水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波澜,就连往日里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眸里也什麽情绪变化;然而就是这样一双似乎毫无情感、空洞漠然的眸子却让鄢行天不知不觉看入了神,渐渐移不开眼。
一眨不眨地看著龙吟开始慢慢抚慰他的身体,对方的手掌顺著膝盖试探往上,笨拙地搭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游走。
鄢行天万万没有料到龙吟竟真照他的气话行动,但是他这个最恨这种事的人却像被使了定身法一般紧紧粘在榻边,眼里除了面无表情的龙吟,居然再也注意不到其他东西了。
应该阻止龙吟再做下去,但是皇帝没有动。他从龙吟青涩的动作里感觉得到眼前人并不懂得如何取悦男子,但是现在「伺候」他的人是跟随他多年的龙吟,而且以前也没有女子对他做过这般大胆挑逗之事,鄢行天心里震惊之余蓦然涌上一股尴尬与不适。
但是这种感觉在龙吟轻颤的手指撩起皇帝贴身的里衣,迟疑著将头轻轻伏在帝王双腿之间时竟然完全从鄢行天脑中消除了。
包裹著他胯下阳具的口腔非常温热,唇齿後的舌尖轻轻抵著分身顶端口浅浅舔触、轻柔含咽或吞或吐,没有什麽技巧的动作却很快让他半抬的性器硬挺起来。
龙吟自欺欺人地闭上眼,他已经抛弃所有的尊严但还是不想亲眼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事到如今,他不能再体会心痛与屈辱的感觉,甚至连口里所容之物也没什麽感受,全身都麻痹,心中仅是抱定无论如何也要救出胞弟的念头卖力讨好鄢行天,本能的将手指也移了过去扶住皇帝胯间之物,配合嘴里的动作机械地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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