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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柜名为沈瑾,是姜怀远好友游神医的义子,与姜念汐幼时便认识,她自小便惯常唤他阿兄。
沈瑾跟随义父习过医术,手段高明,只是近年来屡屡外出,与姜念汐见面倒是愈来愈少。
秋月急匆匆去了药堂,沈瑾刚从外地返回,还未休息片刻,听说姜念汐起了烧热,立刻吩咐药童提了药箱随他过来。
到了她的闺房,沈瑾瞧了一眼姜念汐因为烧热发红的脸颊,先浸湿了帕子,覆在她的额头上。
姜念汐与他熟识,也不用避讳什么,看到阿兄来了,勉强睁开眸子,伸出细白的皓腕让他诊治,还有心思有气无力地玩笑道:“沈掌柜,没想到你竟然亲自来了,算起来,咱们已经多久未见了?这是今年来第一次见面吧……”
她这是在埋怨他太久没来看她,才故意不唤他阿兄。
沈瑾微蹙着眉头帮她诊脉,抿着唇没搭腔,片刻后,他神色才放松下来,沉声道:“身体受寒颇重,恐怕得调养些时日了,再有,宫寒之症会加重,我开副药,让秋月好生煎熬,叮嘱你按时服用……”
姜念汐唇色苍白,虚弱地笑了笑:“怎么?还担心我会偷偷倒药?我又不是小时候了,还能不清楚良药苦口利于病么……”
沈瑾无语地看了她一会儿,叮嘱道:“多饮热水,好生休息,若有不适,再差人来找我。”
姜念汐点了点头,抬起瞳眸虚弱地看他一眼,气若游丝地问:“沈掌柜,这次你会在京都呆多久?”
沈瑾写药方的手突然一顿。
他思忖一会儿后,温声道:“月余吧,过了这段时日,还会再外出游历一番。”
姜念汐轻轻呼了一口气,喃喃道:“游历,听起来就很好玩的样子……”
沈瑾拧着眉头没作声。
片刻后,他把方子交给秋月,叮嘱她过会儿去药堂抓药。
姜念汐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些,沈瑾的担忧稍减,眉眼弯起一点弧度,温声道:“小时候,你不是还喊我阿兄的吗?怎么如今反而唤我沈掌柜,听起来疏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