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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风扇来的同时,还裹挟着男人留下来的话。
“我给你去找药,等着。”
再不走,怕是魂都要被这妖精勾了去。
沈菟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拢了拢身上的绣花被,委屈瘪嘴,嘴里嘟囔着。
“都结婚了,不叫凛哥哥叫什么,明明自己很受用,死鸭子嘴硬。”
她现在没有法力,也没接触过这个世界,啥也指望不上。
唯一能用的,就是菟丝花与生俱来的攀附柔弱感。
记忆里大致搜寻了一些有关于许凛的信息。
人没见过,听过传闻。
听说六年前,许凛还是十五岁,土匪进村,许凛的村长父亲,去县里开会,只留下了许家母子三人。
为了保护妹妹和母亲,一个人拿着一把砍刀,和五名身强体壮的土匪血拼。
虽然受了伤,但凭借着一股凶狠劲。
硬是弄瞎了两个土匪的眼睛,还剁了两个土匪的手和脚,另外一个,肩膀被砍了一刀。
天一亮,就将作乱的五人送去了蹲篱笆子。
至此以后,凶名远扬。
不过听说后来,是去部队当兵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半个月前回了家。
听说是退休,又好像是杀了人,被夺了军衔,赶回了农村…
一个星期前,原主落水被送回沈家后。
当天晚上,许凛硬是将村里那些混不吝的痞子流氓,打的鼻青脸肿,还有好几个被打的骨折,甚至提出要送去蹲篱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