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5章 新居·新贷·新起点（第2页）

“石，头。”阿呆指着小新脚边一块圆润的鹅卵石，慢悠悠地说。

“嘿嘿，呆~呆~”小新立刻模仿起阿呆那独特的腔调，然后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湛蓝的天空大喊，“看！动感超人飞过去了！咻——”

阿呆闻言，非常认真地仰起小脸，盯着空无一物的蓝天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得出结论：“……没有。”

“有！咻——砰！动感超人打败了怪兽！”小新开始在原地转圈，手舞足蹈地表演起一场激烈的空战。

小秋默默扶额：“……这就是未来春日部防卫队的基石？一个智商偶尔掉线的‘英雄’和一个永远慢半拍的‘鼻涕博士’？这组合的未来……真是充满了‘惊喜’啊。”他预感到，未来围绕这个小团体的麻烦，恐怕会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新居的喜悦如同春日樱花，绚烂却短暂。35年房贷的庞大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野原家上方。广志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时常带着应酬后的酒气，眉宇间的疲惫挥之不去。美伢的精打细算也提升到了新高度，超市特价传单成了她的圣经，连小新的动感超人零食配额都被无情削减，引发了好几次“小新式”的满地打滚抗议：“美伢是魔鬼！魔鬼妈妈！”

一个深夜，小秋（凭借“心如止水”和“临危不乱”的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溜下小床去喝水。经过主卧虚掩的房门时，里面压抑的对话声让他停住了脚步。

“老公，要不……我去便利店找份夜班兼职吧？”美伢的声音充满了忧虑和心疼，“你最近太辛苦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不行！绝对不行！”广志的声音斩钉截铁，尽管带着浓浓的倦意，“美伢，照顾好小新和小秋，还有这个家，已经够你累的了。赚钱的事，交给我！三十五年的房贷……听起来是很长，但只要我咬紧牙关，一定能撑过去的！想想看，小新可以在这个院子里自由自在地跑来跑去，小秋以后可以在二楼安静地看书学习……为了这些，再辛苦也值得！”

“可是……”美伢的声音带着哽咽，“你最近脸色真的很差……”

“我没事！”广志提高了音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元气，“我可是野原广志啊！为了我们野原家的幸福未来，这点辛苦算什么！相信我！”

门外的阴影里，小秋握着水杯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广志那番话，像冬日里的暖流注入心田，却又像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小肩膀上。“35年……爸爸……”他默默地走回自己那间小小的儿童房，爬上床，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智力4，体力3……签到给钱少得可怜，还时有时无。‘文抄公’？字都认不全几个，笔都拿不稳……”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心头。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头脑”此刻无比清晰地分析着现状：一个拥有成年灵魂却受困于两岁幼童身体的穿越者，面对现实的经济压力，能做的实在有限。

“‘过目不忘’和‘幸运体质’是目前最大的依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利用好。多看，多听，多记下有用的信息。报纸上的经济新闻？邻居的闲聊？也许里面藏着机会……还有，‘幸运’……怎样才能主动触发呢？被动等待太不靠谱了。”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四仰八叉还流着口水的小新，无奈地叹了口气，“保护好这个家，让爸妈少操心……特别是，要尽可能阻止这个麻烦制造机哥哥捅出大篓子……这任务，比攒钱还艰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