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3章 就这？道德绑架？（第1页）

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浩那句“现在就去报公安”的话还在空中回荡，像一把刀，扎在每个人心里。

特别是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掌在桌面上摩挲，努力把场子拢回来。

“林浩，话别说那么绝。咱们院里讲究一个邻里和睦，抬头不见低头见，凡事有话好说。你年轻气盛，可以理解。贾大妈也是一时犯糊涂。既然你是烈属，我们更得照顾你的面子，这样吧——”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那副一大爷常用的“和事佬”腔调，“这事就按院里的规矩，私下化解。你给贾大妈赔个不是，贾大妈也不再追究，你们相互理解一下，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话音落地，不少人下意识地点头。四合院这些年的老风气就是这样，什么都讲“院里解决”，好像院墙内就是一座自留地。

林浩却笑了，笑意很淡，却把一大爷的假模假式照得纤毫毕露。

“一大爷，您这‘院里解决’四个字，用得可真顺。怎么？我家的房契、街道办的分配条、烈属身份，到了您嘴里，就不如您‘规矩’两字有用？”

“我不是那意思。”易中海面皮扯动，仍旧端着架子，“规矩是大家几十年立下的，讲的是风气。不能动不动就去公安局，那多寒碜。而且咱们这可是文明四合院。”

“风气？文明四合院？”林浩抬眼，视线不经意落在他身上。【读心术】微微涌动，那些被道德粉刷过的念头像被刮开了皮。

“把这小子拿捏住，这小子现在怎么成了一个刺头...这个傻柱也不知道上手搅和一下？贾家老虔婆也真是的，去抢房子也不知道和我商量一下...”

林浩心底冷笑：果然。

他不慌不忙，转向众人：“我倒是想问问，什么叫风气？是有人半夜搬着行李去抢别人房子，叫风气？还是有人仗着年纪大，装可怜逼人让房，叫风气？要真照您这风气来，我这烈属房子还不如废纸。”

话锋一转，他忽地朝易中海拱手：“一大爷，您家房子大，住的人少。按您刚才的道理，您是不是也该‘各退一步’，先让一间给贾大妈？您这一退，咱院风气就更和睦了。”

“你——”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院里一开始的时候听到了林浩的话之后，都不自觉的惊讶了起来。随后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窃笑。

刘海中沉不住气，拍着大腿敲边鼓：“小林，别不识抬举！一大爷是为你好！谁家没难处？贾大妈就一个老寡妇，你至于这么较真？”

“较真？”林浩目光如刀，“今天我不较真，明天你们就拿‘规矩’把我房子抬走。你爱讲官威，我爱讲规矩，那咱就各讲各的——我讲法律？”

“法律，摆在那儿。强行闯入，叫违法；讹人赔钱，叫敲诈；院里谁敢包庇，叫共同违法。你们要在院里解决，我就把院子当现场，把公安请进来。”

“你敢！”刘海中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