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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问道:“二哥言重了,不过,二哥查清那玉的来历了?可找到了那卖玉之人?”
程承业闻言,脸上更是挂不住,悻悻道:“别提了,我派人明里暗地里寻了好几日,可那厮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半点踪迹也无。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事,结果……”
他越想越懊恼,啐了一口:“真是撞了鬼了!”
李静琬接过话头,说道:“恬儿放心,那惹祸的东西,我已命人送到咱们家常布施的玄清观去了,请观主亲自做法事驱邪净秽。日后也绝不会再迎回府中,你大可安心。”
程恬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地。
但她依旧谨慎,道:“此事不宜声张,母亲处置得极当。只是,女儿觉得,最好能寻一块大小相似的玉璧将其替换。至于原来那一块,待法事完毕,还是请道长寻个稳妥之处,直接毁了吧,以绝后患。”
“毁了?那玉料可是上好的!”程承业一听要毁玉,脸上露出肉痛之色,嘟囔道,“何必如此小题大做,暴殄天物……”
李静琬却目光一闪,深深地看了程恬一眼,这个平日里温顺寡言的庶女,此次似乎格外坚决。
她见过不少手段,心思更深,立刻品出程恬这话里的谨慎,绝非简单的“晦气”二字可以概括,怕是其中另藏着他们不知晓的凶险。
她当即点头应承下来,更郑重了几分:“恬儿考虑得周到,那就依你所言,我会派心腹之人亲自去办,看着那玉璧被毁,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李静琬顿了顿,又怜爱道:“这次,倒是多亏了恬儿你心细,察觉不妥,算是替我们侯府挡了一灾,只是苦了你了,可怜见的。”
程恬心中一动,后知后觉地感到疑惑,他们怎知自己“大病一场”?难道是王澈……
此刻她不便多问,只顺着话头,露出些许柔弱之态:“母亲言重了,许是女儿自己命薄,镇不住那等物件,只要府中平安,二姐姐无恙便好。”
“玉娘无事,我早已传信让她在家中静养,近日少出门见客了。”李静琬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次她是真的后怕。
若真冲撞了玉娘的胎,那才是塌天大祸。
也是因此,她对程恬的“功劳”倒也认账,指着旁边早已备好的东西道:“这些首饰和药材,你带回去用。匣子里是一些金饼,你且收着,或是补贴家用,或是自己攒些体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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