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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田逸飞叹了口气,没再多问,配合得很积极。
下楼后,祝宇在停车场走了没几步,后面鸣了声笛,他转过头,眯了下眼。
“这么快就看见我啊,”祝宇坐进副驾驶,拉下安全带,“我看你离我挺远的。”
赵叙白说:“你身上有香味,我能闻见。”
“狗鼻子啊,”祝宇笑了,“我那香皂魅力这么大,你还惦记着呢?”
他记得,上次赵叙白喝多了,就夸他香。
祝宇在田逸飞这待到了快晚上,等着赵叙白下班,说顺路一块接着,回去路上,路灯依次亮起,如同被高楼大厦点燃的白色流星,倏忽掠过车窗,又被迅速抛向身后,夜幕低垂,将视野拥进一片温柔的黑暗里。
他们没直接回家,赵叙白之前说过,想跟祝宇一起去尝尝推小车卖的馄饨,下了高架桥,祝宇却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咱别去了吧?”
“为什么,”赵叙白问,“我还想尝尝的。”
祝宇说:“又不好吃。”
他们离祝宇口里那个馄饨摊子很近,过去就几分钟,赵叙白转动方向盘:“可是,我好饿。”
“我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赵叙白皱着眉,“病患的情况有点复杂,开了很久的会,我当时就盼着结束了接上你,一块去吃馄饨。”
祝宇“啊”了一声:“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给你送点吃的。”
赵叙白轻点刹车:“你连陪我吃个馄饨都不愿意,还送吃的呢。”
“靠,”祝宇有点着急,“我没,我只是……”
他只是不敢去。
祝宇当过一段时间的水泥工,他太年轻了,工地像头沉睡的钢铁巨兽,随时都能把他给吞噬似的,搅拌机的呜咽声中,祝宇偶尔会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能写出一手漂亮楷体的手,如今粗粝、泛红,带着火辣辣的疼,而外面街道上,停了辆小小的馄饨车,亮着盏暖黄色的灯。
有时候深夜,祝宇会一个人去吃碗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