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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他把周建国砌在他自己家的墙里,把刘建民砌在烂尾楼里——那栋烂尾楼,离刘建民当年住的地方不到五百米。他选的地方,都是死者熟悉的地方。”
“所以他是本地人,而且和死者有某种关系。”
“不止。”林天玮转过身,“他还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两具尸体藏了十年,一点痕迹都没露。要不是这次装修意外砸开那面墙,周建国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他走回白板前,在角落里写下几个词:
冷静、耐心、仪式感、熟悉死者、反侦察能力强。
“这个凶手,不是普通的杀手。”他说,“他受过某种训练,或者天生就有这种冷静到变态的心理素质。”
顾真看着那几个词,忽然想起一个人。
“林哥,你说……会不会是女的?”
林天玮看向他。
“女的杀人,有时候会比男的更冷静,更有仪式感。”顾真说,“而且如果她对死者有感情,这种‘安葬’的行为,也说得通。”
林天玮沉默了几秒。
“林美华。”
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下午两点,医院打来电话:柳如烟醒了。
林天玮和顾真赶到医院时,柳如烟正躺在病床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见他们进来,她的眼睛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医生在旁边说:“声带受损,暂时不能说话。但可以写字。”
护士递过来一块小白板和一支笔。柳如烟接过笔,用颤抖的手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们。”
林天玮在床边坐下。
“柳馆长,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但有些事情,我必须问你。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需要的话可以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