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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许眠,你有什么高见?”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许眠干笑着站起来,挠了挠头发:“啊?我……我觉得哈姆雷特吧,他……他想得太多,做得太少,不如学学我们中国人,该出手时就出手!”
哄堂大笑。
老师气得直瞪眼:“你!给我站着听!”
许眠悻悻地撇嘴,趁老师转身板书,立刻扭头,对着江屿的后脑勺龇了龇牙,无声地做口型:“都、怪、你!”
江屿连头都没回,只是右手手指夹着的那支黑色中性笔,灵活地转了一圈,笔尾“不小心”地往后轻轻一磕,正好敲在许眠支在桌上的手指关节。
“嘶——”许眠吃痛缩手。
战争从穿开裆裤时期就开始了,绵延十余年,胜负难分。
许眠偷吃江屿冰箱里留给爸爸的生日蛋糕上的樱桃,第二天就发现自己的奥特曼被拆了一条腿;许眠在学校广播站深情并茂地朗诵他给江屿起的外号“江美人”及其由来(三岁那年因为长得太漂亮被隔壁班小胖子追着送糖),结果午休时就被江屿“失手”撞进了游泳池,成了落汤鸡。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用许眠他爸的话说:“你俩上辈子可能是互为对方的痒痒挠,这辈子接着挠。”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老师前脚刚走,许眠后脚就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江屿课桌旁,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形成一个小小的压迫圈。
“江屿!你故意的!”
江屿慢条斯理地把课本收进抽屉,连眼皮都没抬:“什么?”
“你刚才就是故意的!害我被罚站!”
“哦。”江屿终于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他比许眠高了小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眼,目光落在许眠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我只是提醒你,上课不要做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