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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两人之间无声的、紧绷的僵持。
输液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沉默中进行着。
沈清慈背对着纪寒深,一动不动,但微微耸动的肩膀和偶尔泄露出的细微抽泣声,暴露了他内心的委屈和不安。
纪寒深则坐在椅子上,面色沉凝,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或许是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实在荒谬,又或许是受不了那压抑的抽泣声,纪寒深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回头,对着那个倔强的背影,语气生硬地开口,打破了沉寂:
“那套房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是给你找的。”
沈清慈的背影猛地一僵,抽泣声戛然而止,但他还是没有转过身。
纪寒深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却又像是在澄清一个重要的误会:
“是准备用来安置海外回来的技术团队。跟你没关系。”
沈清慈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身来,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试探地问:“真的?你……你没有骗我?不是要赶我走?”
他那副样子,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小兽,终于等到了一丝可能的转机。
纪寒深看着他眼中瞬间燃起的光亮,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甚至带着点被质疑的怒气:“我骗你干什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清慈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巨大的喜悦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病痛,他几乎忘了自己还在输液,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激动地想要靠近纪寒深确认:“真的吗?!太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