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章(第1页)

无意间瞥见对方下坠的领口,他的眼神像游鱼一样逃窜,下巴却又被她捏住,将脸转回去。

“让我看看。”

任赛琳从挎包里取出酒精湿巾,清洁过双手,欺身在金以纯摇摆不定的两膝中间,左手固定住对方的下颚,右手拇指向内探入,撬开贝壳般洁白的牙齿,露出舌头中央的埋钉,以及口腔最深处肿胀的牙龈。

“……”

舌钉像一颗湿润的珍珠,镶嵌在浅红色的舌面上。止痛药正缓慢起效,她的体内却有某种蠢动渐渐强烈,变得炙热而难以消退。

“唔。”

口腔被迫打开,导致金以纯无法正常发音,只能勉强使用近似的语调来代替前者。他害怕咬到任赛琳的手,唯有更加谨慎地保持住当下的状态,任由对方细长的手指拨开他的舌,指腹轻柔地触及痛点——被横生的智齿顶破的牙床。

适才在医院做过应急处理,止痛药也逐渐生效,那里只残余着时有时无的刺痛,然而,当任赛琳的指尖按压到他微小的痛处,柔软的痒意和尖锐的痛感两面夹击,使他一瞬间抓紧了任赛琳的裤腿,口腔和眼底同时积蓄起液体,他喉头耸动,含糊地吐出一个字。

“痛。”

任赛琳眯起眼,眉峰几不可见地上挑,口中说着“对不起,弄痛你了”,眸中却燃起灼灼的暗火。

“姐姐……”

任赛琳的左手滑向他的脖子,托住喉结,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拨弄了一下湿滑的舌钉,杆铃扭转拉扯舌肉,险些让他的唾液漫溢出来,身体却经由这样的刺激起了反应。全身心的交付、过度的凝视带来的羞耻感使他夹紧双腿,其间的异状还是被女人捕捉到了。

“嗯……”

沉吟了片刻,任赛琳笑起来,舌尖掠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现在想做一件事,特别想。”她附在金以纯耳边,抚摸他汗湿的后颈,“你也想的话,我就带你去。”

他们正在牙科医院楼下的车站等车,路对面是一家酒店,井然排列的墨色玻璃反射着暮光。候车亭下空无一人,只有公交车时刻表的合成电子音兢兢业业地报时:下一班车即将进站。还剩三分钟,足够他们作出决定了。

“走吧。”

任赛琳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金以纯肩上以作遮挡,搂着他瑟缩的腰穿过马路,踏进酒店大门,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她给邝衍发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开房去了,别打扰我。”

不是说去看牙的吗?

刚洗完澡的邝衍拿起手机,黑发静静往下淌水。受不了了。吹风机把他的脸吹得很麻木。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热门小说推荐
今夜无人入睡

今夜无人入睡

o壹八e(o18e)先有情还是先有欲?或者情和欲相辅相生。可如果没有那点情做了花边,欲望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布料。谁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交颈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想从良?经过我同意了么?”*顶级恶霸×良家妇女男女主权力、地位悬殊,强取豪夺戏份多,请勿过分代入、较真。...

龙图案卷集

龙图案卷集

龙图阁,北宋时期建造,内藏各种书画、典籍、卷宗,有些接近于今天的图书馆。龙图阁最有名的一位“馆长”,就是仁宗时期的龙图阁直学士,开封府尹包拯。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废话!),讲的是鼠猫这一大家子,破解龙图阁内典藏古代悬案卷、以及各地州城府县送来的未破悬案的故事。...

低落盆地

低落盆地

告白被拒后,南嘉恩本以为和裴司琛再无任何联系了,直到有一天,裴司琛突然站在他面前,问道:“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裴司琛为了一块新地皮,找上了他的高中同桌南嘉恩,一个看起来脑子迟钝的差生。 其实搞定南嘉恩非常容易,因为南嘉恩愚笨又长情,只敢将爱意放进那片低落的盆地里。 腹黑美惨攻&缺爱小狗受 排雷: 1、弃文不用告知 2、不适合gk/sk 3、本质上是一个普通俗套狗血虐恋故事请注意tag分清现实和小说作者笔力不好并且很废不要有太大期望 4、攻性格前后差异大如若接受不了请直接放弃...

不装了

不装了

假面真温柔攻×呆呆小笨蛋受 被人当做奇怪对象的简平安从来没想过会交到好朋友。 直到某天天降善人秋余声,在他进学校迟到的时候放他一马,没有记他的名字,还体贴地叫他走后门进去。 只是简平安没想到,他把善人当朋友,善人只想当他男朋友。 —— 迟钝的简平安在某天夜里终于发觉不对劲,半夜爬起来想偷溜,被秋余声当场抓住。 简平安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喝雪碧。” 秋余声目不转睛:“大晚上喝什么雪碧,怎么?想跑啊?” 简平安没说话,只是偶尔瞧瞧他,确定秋余声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心虚地低下头,说:“真的想喝雪碧。” 秋余声撑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他撒谎,简平安被盯得抠着床单头都不敢抬。 “啊,那好吧。” 简平安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光芒。 “我去给你倒。” 简平安又低下头 秋余声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道:“平安,做人要守信,你答应和我一起睡,我的手臂都麻了还给你枕,你应该不会因为想借口喝雪碧就跑掉吧?” 简平安舔舔嘴唇。 “不不不,”他连忙摇头,“我就是很爱喝雪碧,我喝完就打算回来的。” 秋余声又亲了他一下,说:“嗯,我去给你倒。”...

十鸢

十鸢

十鸢死了,一杯毒酒下肚,再睁眼,却是重回三年前这时她只是江南衢州城春琼楼中的一个伶姬而陆家正准备替她赎身回想这一生,七岁那年家中闹荒,生父想要卖她求生,娘懦弱了一辈子,却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