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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头,便见没事找事的李小爷捋着头发打量新换的屏风。
他的性子风风火火,嫌弃身边小厮磨磨唧唧,平常类似简单绾个头发这样的小事懒得假于人手。
不过见他盯着屏风出神,竹茵心下“咯噔”,直觉不好。
果然,李青壑目光转到他身上,随口道:“这檀木的颜色暗沉,不大透光,换了。”
新屏风走马上任不过几天,又被主人厌弃。
明明是他要求换个不透光的屏风,这会儿却嫌弃人家不透光。
竹茵感觉前次搬屏风时撞着的腰身又隐隐作痛,心里叫苦不迭,口中只能恭恭敬敬地问:“少爷想换个什么样式的?”
李青壑歪着头,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发呆没听着竹茵的话。
过了半晌,他闷闷地说:“先前那个就挺好。”
竹茵:……
被主子无辜折腾一顿的小厮扁着嘴,招罗人将“新欢”打回冷宫,去库房迎回“旧爱”。
那边三五仆从忙着搬屏风,这边李青壑自个儿捋顺打结的烦恼丝,正正经经绾好发,又换上一身简便的衣裳,揽镜自照,见镜子里映出个清清爽爽的端正小郎君,方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把新镜衣丢给刚刚摆正屏风的竹茵。
“不要这玩意,麻烦。”
竹茵:……
得亏李家不由李小爷做主,否则以这朝令夕改的作风,一家倾颓也不过是朝夕之间。
跟了这样的主子,能怎么办呢?
竹茵心里哀叹一声,搭着镜衣抱起李青壑方才换下的衣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