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3章 洪洞道上遇奇士（第3页）

郭永福恍然大悟，他之前练拳时，只注重招式的形似，却忽略了发力的连贯性，难怪总觉得力不从心。

赵先生，晚辈愚钝，不知能否拜您为师，学习通背拳的精髓？郭永福双膝跪地，诚恳地说。

赵长风扶起他：拜师就不必了，相逢即是有缘。你既对通背拳有兴趣，我便指点你几招。不过，这黑石山虽远离县城，但也并非世外桃源，你若留下，需得隐姓埋名，不得惹是生非。

郭永福喜出望外，连忙答应：晚辈谨记先生教诲！

一旁的壮汉笑道：赵先生可是咱们洪洞地界有名的高手，你能得他指点，是天大的福气。我叫王虎，是山下王家村的猎户，以后常来山上找我喝酒！

就这样，郭永福留在了黑石山，化名，装作赵长风的杂役，白天劈柴挑水，夜里就跟着赵长风学拳。

赵长风的教学极为严格，先是让他扎马步，一站就是两个时辰，稍不标准就用竹棍抽打。郭永福咬牙坚持，不到半月，双腿就肿得像馒头，但下盘却比以前稳了许多。

接着，赵长风又教他的功夫，让他反复做扩胸、转肩的动作，直到双肩能像没有骨头似的灵活转动。郭永福起初不得要领，练得肩膀酸痛难忍，赵长风便亲自给他推拿，指点他如何放松肌肉，打通气血。

一个月后，郭永福终于能做到通肩达背，出掌时隐隐有了风响。赵长风这才开始教他拳谱上没有的招式，什么白猿献果猛虎下山乌龙摆尾，每一招都讲解得细致入微，还亲自喂招，让他在实战中体会发力的诀窍。

郭永福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进步极快。他将走镖时学的粗浅功夫与通背拳融合，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出掌更快，身法更灵，往往能在看似不可能的角度避开攻击，然后出其不意地反击。

王虎常来山上，每次都和郭永福切磋，起初还能占些便宜，后来却越来越吃力，往往不到十招就被郭永福的掌风逼得连连后退。

郭兄弟，你这进步也太快了！王虎擦着汗笑道，再练些时日，怕是连赵先生都能打赢了。

赵长风闻言，瞪了他一眼：习武之人，最忌骄傲自满。永福，你的掌法虽有长进，但火候还欠些，遇着真正的高手，怕是还不够看。

郭永福点头道：先生说得是，晚辈定会勤加练习，不敢懈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半年过去，郭永福的通背拳已练得颇有火候，不仅身手矫健，气质也沉稳了许多。他时常想起酒馆的王老汉和马六，不知他们是否因自己受到牵连，心中十分牵挂。

这日，王虎匆匆上山，脸色凝重：赵先生，郭兄弟，出事了！

赵长风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山下贴了告示，说温县的刘掌柜死了，被人用掌力震碎了心脉，官府说是......说是郭兄弟干的！王虎说着，看向郭永福，悬赏提到了一千两，还画了你的画像，现在到处都在搜捕你呢！

郭永福一愣：我一直在山上，从未离开过黑石山，怎么可能杀了刘掌柜？

赵长风沉吟道：这就奇怪了。用掌力震碎心脉，分明是通背拳的杀招，难道......他忽然看向郭永福，你那卷拳谱，除了你，还有谁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