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 亵渎造物(第1页)

主堡大厅,火光摇曳。

这里本应是用以接待宾客、举行宴会的场所,此刻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从地窖拖上来的尸体被杂乱地堆放在中央,像一座小小的、由血肉和甲壳组成的山丘。人类士兵苍白僵硬的肢体与虫族闪烁着幽暗光泽的残骸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阿尔弗管家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几乎不敢直视。医师格雷则呼吸急促,眼神中混杂着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紧紧跟在陈希身后。

陈希无视了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景象。他的眼神锐利如扫描仪,快速掠过每一具“素材”,大脑以前世在无菌实验室里的精度飞速运转。

“格雷,我需要热水,大量的!还有你所有的酒精,干净的亚麻布,最细的缝线,以及那把——对,就是那把最锋利的手术刀。”陈希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语速极快,仿佛在口述实验器材清单。

格雷愣了一下,随即像被点燃的柴火,猛地行动起来:“是!大人!”

阿尔弗看着陈希蹲在一具相对完整的士兵尸体旁,用手指测量着伤口的大小和肌肉的维度,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大人……您,您究竟要做什么?时间不多了,虫子马上就要……”

“制造士兵。”陈希头也不抬,打断了他,“能够对抗外面那些虫子的士兵。”

“可……可这是对死者的亵渎!女神的教义……”阿尔弗信仰的传统在此刻剧烈挣扎。

陈希终于抬起头,看了老管家一眼,那眼神冰冷如手术台上的金属:“阿尔弗,如果女神有用,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对着尸体发愁。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亵渎,死了的,只是物质。如果你想活下去,就闭上嘴,照我说的做。”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剥开了温情脉脉的道德外衣,露出了底下残酷的生存法则。阿尔弗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热水和物资很快被送来。陈希用酒精仔细清洗了自己的双手和那把简陋的手术刀,动作专业而流畅,与周围原始的环境格格不入。他选中了一具最强壮的士兵尸体和一具相对完好的镰爪虫尸体。

“按住它。”陈希对格雷命令道,指的是那具虫尸。

格雷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冰冷滑腻的虫族甲壳。

陈希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绝对专注。手术刀精准地划开士兵尸体背部与大腿的肌肉群,暴露出神经束和主要的血管通道。接着,他转向镰爪虫,小心翼翼地剥离下它那对最具杀伤力的镰刀状前肢,并保留了连接部位的神经节点和部分肌肉组织。

这不是粗糙的拼接,而是一场精密的“嫁接”手术。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用加热消毒过的细针,穿上浸泡过酒精的麻线,他开始将虫族的肢体与人类的躯干进行对接。

阿尔弗在一旁看得几乎晕厥。他看见陈希并非简单地将肢体缝上去,而是在小心翼翼地连接那些粉红色的、细微的神经线,并将虫族肢体根部的肌肉与士兵的背阔肌、大腿肌群细致地缝合在一起,试图重构一个共用的血液循环和神经反射系统。

热门小说推荐
今夜无人入睡

今夜无人入睡

o壹八e(o18e)先有情还是先有欲?或者情和欲相辅相生。可如果没有那点情做了花边,欲望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布料。谁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交颈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想从良?经过我同意了么?”*顶级恶霸×良家妇女男女主权力、地位悬殊,强取豪夺戏份多,请勿过分代入、较真。...

龙图案卷集

龙图案卷集

龙图阁,北宋时期建造,内藏各种书画、典籍、卷宗,有些接近于今天的图书馆。龙图阁最有名的一位“馆长”,就是仁宗时期的龙图阁直学士,开封府尹包拯。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废话!),讲的是鼠猫这一大家子,破解龙图阁内典藏古代悬案卷、以及各地州城府县送来的未破悬案的故事。...

低落盆地

低落盆地

告白被拒后,南嘉恩本以为和裴司琛再无任何联系了,直到有一天,裴司琛突然站在他面前,问道:“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裴司琛为了一块新地皮,找上了他的高中同桌南嘉恩,一个看起来脑子迟钝的差生。 其实搞定南嘉恩非常容易,因为南嘉恩愚笨又长情,只敢将爱意放进那片低落的盆地里。 腹黑美惨攻&缺爱小狗受 排雷: 1、弃文不用告知 2、不适合gk/sk 3、本质上是一个普通俗套狗血虐恋故事请注意tag分清现实和小说作者笔力不好并且很废不要有太大期望 4、攻性格前后差异大如若接受不了请直接放弃...

不装了

不装了

假面真温柔攻×呆呆小笨蛋受 被人当做奇怪对象的简平安从来没想过会交到好朋友。 直到某天天降善人秋余声,在他进学校迟到的时候放他一马,没有记他的名字,还体贴地叫他走后门进去。 只是简平安没想到,他把善人当朋友,善人只想当他男朋友。 —— 迟钝的简平安在某天夜里终于发觉不对劲,半夜爬起来想偷溜,被秋余声当场抓住。 简平安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喝雪碧。” 秋余声目不转睛:“大晚上喝什么雪碧,怎么?想跑啊?” 简平安没说话,只是偶尔瞧瞧他,确定秋余声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心虚地低下头,说:“真的想喝雪碧。” 秋余声撑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他撒谎,简平安被盯得抠着床单头都不敢抬。 “啊,那好吧。” 简平安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光芒。 “我去给你倒。” 简平安又低下头 秋余声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道:“平安,做人要守信,你答应和我一起睡,我的手臂都麻了还给你枕,你应该不会因为想借口喝雪碧就跑掉吧?” 简平安舔舔嘴唇。 “不不不,”他连忙摇头,“我就是很爱喝雪碧,我喝完就打算回来的。” 秋余声又亲了他一下,说:“嗯,我去给你倒。”...

十鸢

十鸢

十鸢死了,一杯毒酒下肚,再睁眼,却是重回三年前这时她只是江南衢州城春琼楼中的一个伶姬而陆家正准备替她赎身回想这一生,七岁那年家中闹荒,生父想要卖她求生,娘懦弱了一辈子,却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