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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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科比的震撼（第1页）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操场上回荡，如同孤狼的嗥叫，撕破了夜晚的宁静。月光清冷，给粗糙的水泥地镀上一层惨淡的银辉，也将那个巨大身影投射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陆鸣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大的校服裤子。汗水如同开凿的溪流，在他宽阔的背脊、贲张的胸腹肌肉上肆意流淌，在月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

208cm的庞大身躯每一次运球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力，篮球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喉咙里带着血沫的腥甜。膝盖和脚踝传来阵阵刺痛，那是白天疯狂对抗和一次次摔倒留下的印记。

“莽撞的幼兽…”科比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疲惫不堪的脑海中反复回响，混合着那记精妙绝伦的后撤步跳投空心入网的清脆声响，像毒刺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羞恼，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跌坐在地时，科比那居高临下、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眼神，更是让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反抗！

“凶兽！老子是凶兽！”陆鸣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凄凉。

他不再运球，巨大的手掌死死攥紧篮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在月光下微微摇晃的破旧篮筐，眼神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火焰。

“呼…呼…”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双腿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纤维。但他不管！科比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

“思考…用脑子…”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嚼碎吞下去。

白天科比那举重若轻的三威胁姿态、那逼真的投篮假动作、那行云流水的后撤步…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中高速回放，试图被新获得的“球商”属性点强行解析、理解。

他猛地将球狠狠砸向地面，篮球弹起老高。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凭借本能和蛮力直接起跳扣篮，而是学着科比的样子，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持球置于腰侧，摆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滑稽的三威胁姿势。

动作笨拙得像刚学步的熊，毫无科比那种浑然天成的威胁感和流畅性。

“左…还是右？”陆鸣死死盯着想象中的“防守者”，汗水流进眼睛带来刺痛，他用力眨掉。他尝试着模仿科比那样沉肩，左脚虚点，身体重心微微前倾…结果身体一晃，差点失去平衡。

“妈的！”他低声咒骂一句，稳住身形，眼中凶光更盛。他不服！他一遍遍地尝试，一次次地失败。

每一次沉肩都像在跟自己庞大的身躯较劲，每一次重心转换都显得无比滞涩。那恐怖的弹跳和力量，在这个需要精妙控制和欺骗性的动作面前，反而成了巨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