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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这很快,明天就能交货。”来人定了几对花圈,估计是送给故去的亲属,施骨用了不大会儿工夫便定了生意。
看看已经差不多到关门的时间了,施骨刚挂了打烊的牌子,便被官炀按在门板上,一手抓着手腕,一手扣着施骨的腰。
啧,真细。
“你,干嘛……”
“想亲你。”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不同于之前的一触即分,官炀的吻温柔缠绵,在施骨嘴角一寸一寸啄吻着,比他记忆里还要柔软。
“官……唔……”他想张口说话反而给了官炀乘虚而入撬开牙齿的机会,呼吸一点一点地被掠夺。
男人对于这些事情,向来是无师自通的。但显然施骨不在无师自通之列。
他推了推官炀的胸膛,分开了点。
“小傻子。”官炀笑,又啄了他一下:“喘气儿啊。”
施骨脸红红的:“都是你。”
“我什么,亲得你太舒服了?”
施骨冲他轻轻锤了一拳:“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正经。”
官炀拦着施骨腰的手紧了紧,贴着他耳朵轻声道:“木木,我对你正经不起来。”他拉着施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的温度贴在一起,夕阳的余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刚好给施骨罩上一层柔和的光:“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喜欢你吗。”
“嗯,什么时候。”
“初见你时,山也是你,水也是你;再见你时,风月都好看,人间也浪漫。1”酸溜溜的一句。
“什么呀。”施骨嗔怪他:“你好好说话。”官炀怎么这么酸呀。
他目光温柔:“非要说的话,我对你一见钟情,就算,一见钟脸吧。”
“你是说?”施骨指指自己:“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