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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里设鸡有x只,兔子就是……”他拿起笔,耐心地讲解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张丝绒的马尾辫偶尔扫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动,窗外传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一切都那么宁静。
讲完题,张丝绒高高兴兴地跑了,临走前塞给他一颗大白兔奶糖:“谢啦!这是我攒的糖,给你吃。”
杨伟捏着那颗软软的奶糖,看着她跑下楼的背影,心里有点异样。
“别发呆了,赶紧练法术。”悠游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知道你现在力气大了,但遇到真正的危险,拳头可不如法术管用。再学个‘轻身术’,关键时刻能保命。”
杨伟点点头,重新盘膝坐好。
指尖的火苗再次燃起,这次更稳定了些。他知道,法术是为了变强,为了保护自己,或许……也是为了能守护住这份平凡的温暖。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顶楼的房间里,一簇小小的金色火苗在指尖跳跃,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
学会“敛气诀”和“燃火术”后,杨伟对法术的兴趣越来越浓。每天放学做完作业,他就关起门来练习,指尖的金色火苗从豆大涨到拇指大小,稳定得能点燃一张纸;“敛气诀”也运用得越来越熟练,收敛气息后,连悠游子都说“乍一看跟个普通小屁孩没两样”。
“该学‘轻身术’了。”这天晚上,悠游子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这法术能让你身轻如燕,翻墙爬树跟玩似的,逃跑追人都用得上,比你傻乎乎地用蛮力强。”
杨伟精神一振。他早就想摆脱那股用不完的蛮力了,每次上楼梯都得踮着脚走,生怕踩穿楼板。
悠游子传输来的“轻身术”口诀比前两个法术更绕,不仅要引导丹田的“气”流遍全身,还要让“气”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薄的气垫,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记住,‘气’要匀,不能急,脚底的气垫要稳,不然要么飞起来控制不住,要么就是脚下一软摔个狗啃泥。”悠游子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杨伟盘膝坐好,深吸一口气,按照口诀运转“气”。丹田的气团缓缓旋转,一缕缕金色气流顺着经脉流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脚底。
刚开始,脚底的“气”要么太散,像踩在漏风的气球上,软绵绵的站不稳;要么就是太凝,“噗”的一声,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尺,吓得他赶紧收气,“咚”地摔在地上。
“笨死了!”悠游子骂道,“气要像一层薄纱,贴在脚底,不是让你吹气球!再试!”
杨伟揉了揉屁股,爬起来继续练。这次他放缓了运气的速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底的“气”,一点点调整厚度和浓度。
不知试了多少次,当他再次将“气”引到脚底时,突然感觉脚下一轻,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体变得异常轻盈,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起来。
他试着抬了抬脚,居然没发出一点声音。
“成了?”他惊喜地小声问。
“勉强算入门。”悠游子的声音带着点敷衍,“走两步试试,别用蛮力,靠脚底的‘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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