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 说服奶奶，坚定复学（第1页）

院门合拢，最后一位邻居的脚步声远去。午后阳光透过槐树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苏晚扶奶奶在藤椅坐下，去厨房倒了温水，细心兑凉，试过温度才递上：“奶奶，喝点水。”

奶奶接过杯子，指尖感受着杯壁的温热，轻轻叹气：“晚晚，今天你把张翠兰和李伟都得罪透了……他们记恨，以后耍阴招怎么办？”

前世，奶奶就是这样长期担惊受怕，加上营养不良，身体越来越差。

苏晚握住奶奶的手：“以前忍气吞声，他们才得寸进尺。这一世我不再让着他们。他们敢闹，我就敢硬碰硬。还有邻居们帮衬，他们翻不起浪。”

她顿了顿：“再说，他们做的亏心事街坊都看在眼里。闹起来，丢人的也是他们。”

奶奶看着孙女眼中的坚定——不再是从前那种怯懦躲闪——心里渐渐踏实，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奶奶以前太软弱，总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倒让你受委屈。以后奶奶听你的，咱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苏晚心里一暖。她斟酌片刻，看着奶奶的眼睛：“奶奶，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

“我想复学。”苏晚一字一句，“回学校读书，考高中，将来考大学，靠自己的本事走出去。”

奶奶愣住了，水杯微微晃动：“晚晚，读书是好事……可你辍学这么久了，学校还收吗？家里条件不好，你上学了开销怎么办？总不能一边上学一边操心赚钱……”

这些担忧苏晚早想过。她握着奶奶的手：“学校那边我去争取。以前的班主任王老师看重我，我明天就去找他，态度诚恳些，说不定能成。就算一开始不同意，我也会多去几次，不放弃。”

“赚钱的事您别担心。”她微笑，“爸妈留了布料和刺绣工具。我小时候跟妈学过，后来自己琢磨，手艺不差。我可以用放学和周末时间做些刺绣小物件——钥匙扣、手帕、小荷包，拿去集市卖，能赚生活费，说不定还能补贴家用。”

奶奶仍犹豫：“刺绣费眼睛，你一边上学一边做，太累了。而且张翠兰要知道你复学，肯定又来搅局，说你‘不安分’……”

“累点没关系。”苏晚眼神坚定，“只要能读书，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这苦不算什么。至于张翠兰——她爱闹就闹，名声早烂了，没人信她。我读书是正事，她凭什么干涉？敢来学校闹，我就当老师和同学的面，把她压榨我的事说清楚，让她彻底丢人！”

看着孙女这般硬气，奶奶顾虑渐消，底泛起泪光，轻拍苏晚手背：“好，好。晚，你想读书，奶奶全力支持你！以前是奶没用，没能拦住张翠兰，让你辍学……委屈你了。这一次，奶奶一定好好陪着你。你安心读书，家里的事交给奶奶，刺绣忙不过来，奶奶也能打下手。”

“奶奶，不怪您。”苏晚眼眶一红，轻轻靠奶奶肩上，“那时您身体不好，又被张翠兰哄骗……现在咱们都看清她了。”

祖孙俩相依。阳光洒在身上，温暖治愈。压在苏晚心头的石头落了一半——有了奶奶支持，复学就成功了一半。

休息片刻，苏晚扶奶奶回房，自己走进隔壁小房间。

房间简朴：旧木床，书桌，靠墙衣柜——都是父母留下的老物件，带着岁月痕迹。书桌上堆着辍学前的课本和练习册，虽泛黄却保存完好。密密麻麻的笔记，记录着曾经对知识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