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声“年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狠狠扎进心窝最柔软的地方,疼得我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地。身旁的王嬷嬷眼疾手快,赶紧暗中用力扶住了我的胳膊,才勉强稳住我的身形。
我沈微年!一个在姐姐逃婚后,被迫推上前台、顶替她享受这“殊荣”的可怜虫!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却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没有失态哭出声。
没有同胞兄长来背我上花轿,最终,是爹爹沈鸿煊亲自将我送出了府门。在即将迈出那道象征着离别与未知的门槛时,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低极快地说了一句:“年年……爹爹……对不住你……委屈你了……往后……好好……保重自身……”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歉疚、沉痛和身为父亲的无力。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在盖头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彻底决堤,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嫁衣的领口。委屈?何止是委屈。那是梦想被彻底碾碎,是挚爱被强行剥离,是未来被拖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绝望。
坐进那顶奢华无比、象征着皇家威仪的龙凤喜轿,厚重的轿帘被放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刹那间,鼓乐之声达到了顶峰,喧天的锣鼓唢呐震耳欲聋,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唤醒。街道两旁是人山人海的百姓,欢呼声、议论声、惊叹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我听见礼官拖长了声音,庄严高喊:“吉时已到——!起轿——!” 听见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声响,听见巨大的轿身被稳稳抬起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更听见无数铜钱、银稞子如同雨点般从队伍中撒向街道两旁时,引发的民众疯狂争抢的喧闹和欢呼……
“沾沾太子妃的喜气!” “太子千岁!太子妃千岁!” “祝太子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到处都是笑声,欢呼声,祝福声。整座京城都沉浸在这场极致奢华的婚礼带来的狂欢之中。
只有我这个坐在轿中的新娘,在这一方小小的、被刺目红色紧紧包裹的天地里,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来压制心口那阵撕心裂肺、几乎要让我窒息的绞痛。可是没有用。
表哥临行前夜闪亮的、充满期盼的眼眸,我们趴在墙头悄悄诉说的关于未来的约定,嫡姐决绝逃离的背影,爹爹无奈而愧疚的眼神,嫡母卑微跪地哀求的画面……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疯狂交替闪现。
谢长卿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你知道我要嫁给别人了吗?你知道你的年年,正穿着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宫殿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我蜷缩起身子,无法呼吸。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迅速将胸前华美的嫁衣浸湿了一大片,那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直抵肌肤。这满城的喜庆,这震天的欢声笑语,此刻都成了对我命运最无情、最残酷的讽刺和嘲弄。
我的人生,从踏上这顶花轿开始,便已彻底偏离了预想的轨道,驶向一片深不见底、冰冷刺骨、充满未知风险的黑暗深宫!
成为矮人这古老种族中的一员,他该如何面对绿皮,斯卡文鼠人乃至混沌诸神的威胁,收复失落的山堡,寻回遗失的神器,重振群山王国的荣光?...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一个只有你自己看得见的女友,别人不承认的财富金钱,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但周边经常出现天上飞过的战争飞艇群,迷雾笼罩时游荡在大都城市间的巨兽,以及黑衣打扮的帅哥随地大小变,甚至还有一块完美的吐司在街上追着人咬,而你不存在的朋友们都不相信你,常常笑话你,说你在做梦,这一切让你有些不安?”“是的,医生,所以我真的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了先生,你甚至都看得到我。”...
都市+天才+搞笑+灵气复苏5000年。祖星灵气复苏,超凡时代来临,拥有穿越能力的人们被称为这个时代的引路者,平定乱世,抵抗异族,谁与争锋。强者失踪,混乱再起,危机与机遇并存,新皇出现终结混乱。异魔突起,生命凋零,死寂交缠灭亡,人类该何去何从。以上皆为过去,与主角无关,和平已经持续两百年,王法很庆幸生活在这个时代,直......
青涩孤苦的少年白千严,遇上渴望温暖的正太凌一权,相互取暖,却惨遭分离...... 善意的谎言,造成15年的空白。 当他们再次见面,白千严是一个与影帝无缘的龙套,而凌一权,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音皇,再也不是白千严有资格触摸到的存在。 也许,自已再也无法见到小时候那看似冷漠的孩子凌一权,可白千严没想到,自己竟成了音皇凌一权的助理! 或许他已将自己忘却了吧...... 可是,为什么他会.........
女大三亿,盘古是我弟。陆天命本为昆仑圣子,却被未婚妻陷害,道骨被抽,成为圣地最低级的杂役弟子,受尽唾弃。意外下,觉醒在远古禁区得到的青铜古棺。古棺内,沉睡一个惊艳众生,倾国倾城的绝代丽人,竟要与他强行双修。陆天命嗷嗷大叫,不愿屈服。结果却得到史上最惊人的体质——大荒帝体。此后一代传奇,就此揭开…白衣女帝:“三年后,......
三十岁,陈嘉效在酒桌上琢磨厉成锋怎么娶到郑清昱的。二十岁,他觉得郑清昱这种女孩绝对不好招惹。而且,她和初恋还好着。陈嘉效不知道,郑清昱那段刻骨铭心的“校园恋爱”十五岁就开始了,见证者是他。现实是,三十二岁的陈嘉效每天都在想,怎么让郑清昱把婚离了。——陈嘉效:我原本以为自己起码是个替身。郑清昱:他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