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5章 反向试探（第2页）

王师傅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扳手：“许大茂让你去仓库？他没安什么好心吧？昨天他还跟仓库主任借氯化钾，今天就让你去仓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默心里一喜，王师傅果然知道氯化钾的事！他赶紧装作 “不知情” 的样子：“氯化钾？许主任借那个干什么？我还以为是去整理账本呢。”

“别管他干什么，你千万别去仓库。” 王师傅的语气很严肃，“仓库最近丢了不少东西，厂长已经派人去查了，你这时候去，万一出了问题，肯定是你背黑锅。我一会儿去跟仓库主任说，就说你在车间的活还没干完，让他别安排你去。”

林默赶紧道谢：“谢谢王师傅，您真是好人。”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让王师傅去 “阻止” 他去仓库，既不会引起许大茂的怀疑，又能借着王师傅的关系，接近仓库主任，打听借条的事。

上午十点左右，许大茂果然来找林默了。他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 “和善” 的笑：“小林，跟你说个事。仓库最近忙不过来，我跟王主任商量了，让你去仓库帮忙整理账本，上午去下午回来，不耽误你学手艺，怎么样？”

林默心里冷笑，表面却装作紧张的样子，搓着手说：“许主任，我、我怕干不好。昨天我跟王师傅说了，他说我在车间的活还没干完，让我再学几天…… 您要是实在缺人，能不能找别人啊？我真的怕给您添麻烦。”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恢复自然：“没事，既然王师傅这么说，那你就先在车间干。以后有机会，再去仓库也不迟。”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昨天我在厕所捡到的那张纸，你真的没见过？上面画着黑白色的小方块，看着挺奇怪的。”

来了！林默心里一紧，知道这是许大茂的 “杀招”，也是他反向试探的关键。他故意装作想了很久的样子，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 “茫然”：“黑白色的小方块？没见过啊。俺们乡下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画年画，都是红颜色的，没见过黑白色的。许主任，您说的是不是孩子们画的格子啊？有时候他们会在地上画格子跳房子。”

他故意把 “二维码” 说成 “跳房子的格子”，既符合 “乡下孩子” 的身份，又给了许大茂一个台阶下。如果许大茂是穿越者，听到 “跳房子” 肯定会放松警惕；如果不是，也只会觉得他 “没见识”，不会再多想。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林默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故意放得很轻 —— 这副 “怕被骂” 的模样，是他对着镜子练了好几次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踩在 “怯懦” 的点上。

“可能真是孩子们画的。” 许大茂突然笑了，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你也别多想，我就是随口问问。对了，你跟赵磊熟不熟？他昨天跟我说，想找个伴一起去废品站淘点旧零件，你要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林默心里一动 —— 废品站！正是聋老太太说的那个地方！许大茂这是想通过赵磊，进一步试探他的反应！他赶紧装作 “受宠若惊” 的样子，连连点头：“谢谢许主任，我、我有空！只是我没去过废品站，不知道该怎么淘零件，到时候还得麻烦磊哥多教教我。”

“没事，赵磊会教你的。” 许大茂的笑容更 “和善” 了，转身往办公室走，嘴里还说，“那你们下午下班就去，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反向试探成功了！许大茂不仅没怀疑他，还主动把 “废品站” 的线索送上门来。他攥了攥手心，手指灵活度提升后的触感让他格外安心 —— 下午去废品站，不仅能摸清许大茂的物资来源，还能借机从赵磊嘴里套出更多关于 “娄” 和山洞的事。

中午吃饭时，林默故意坐在赵磊旁边。赵磊正和几个工友聊得热火朝天，看到林默，皱了皱眉：“你怎么坐这儿？没看到这儿有人吗？” 林默赶紧把早上买的馒头递过去，装作 “讨好” 的样子：“磊哥，昨天谢谢您提醒我，这是我早上买的热馒头，您尝尝。”

赵磊愣了一下，接过馒头，脸上的不耐烦少了几分：“算你识相。对了，下午下班跟我去废品站，许主任跟你说了吧？” 林默赶紧点头：“说了说了，磊哥，我第一次去废品站，您可得多教教我，要是淘不到零件，许主任该骂我了。”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能淘到好东西。” 赵磊得意地扬了扬头，咬了一大口馒头，“其实也没啥难的，就找那种生锈的铁疙瘩，许主任说能用来做零件。对了，上次我跟许主任去废品站，还看到一个黑盒子，上面有好多按钮，许主任说没用，让我扔了，现在想想，说不定是个好东西呢。”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 黑盒子！有按钮！很可能是现代设备的残骸！他赶紧装作 “好奇” 的样子：“黑盒子？上面有按钮？是不是跟收音机一样啊？我以前在乡下见过收音机，上面也有好多按钮。”

赵磊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收音机，比收音机小，是方的，上面的按钮是红色的，看着挺奇怪的。许主任说那是‘破烂’，我就扔在废品站的角落里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