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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嗯。”
林成安雀跃地说:“和我女朋友一个姓哎。”
“是吗?”应淮浅抿一口威士忌,黑眸转动,再一次赤/裸/裸地瞅向南栀,“挺巧。”
伴随这声状似无意,却意味隽永的评价渗入耳道,南栀呼吸一滞,断定他是故意的。
一室纷扰喧哗间,男朋友近在咫尺,被前男友那双深不见底的骇人双瞳牢固锁定,如芒刺背,南栀再也在这里坐不下去。
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南栀借口出了包厢,去人少的角落接。
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赵晴好。
她肯定又在宠幸最爱的炸鸡,听筒传出窸窸窣窣撕裂炸鸡酥脆外壳的声音。
旋即响起她明亮欢快的声线:“栀子大宝贝,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南栀情绪还陷在应淮那一茬刻意为之的顽劣里,音色有些低迷。
赵晴好听出不对劲,炸鸡都不啃了,擦擦嘴巴赶紧问:“咋啦这是,心情不好啊?怎么听你声音比没洗头没化妆,出门却好死不死撞上了前男友还要丧。”
南栀:“……”
她确实撞上了前男友。
虽然洗了头,还找专人做了一套无懈可击的妆造,但那感觉,比没洗头没化妆还煎熬。
南栀不想多聊这个话题,立马问:“不是说有个消息吗?”
赵晴好这才言归正传,聊起要紧事。
她爸爸在贡市政府工作,职位不低,手里握有一些人脉资源。
她说爸爸今晚和人吃饭,遇到一个对彩灯行业感兴趣的投资商,可以为南栀引荐。
华彩摇摇欲坠,差人又差钱,南栀正在想法子拉投资,听罢即刻应下:“好啊,麻烦叔叔帮忙牵牵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