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满君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是有本事,陈孝雨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拦一栏?倒知道帮他擦眼泪。”
“不擦他还会蹭在你衣服上。”
何满君想起陈孝雨就烦,好心情都没了,“装晕骗人,陈广荣教的好儿子。要不是有别的事,我慢慢陪他耗,看他能在那张破床上躺多久。”
吴冰把戒指捡起来,小心揣进衣服夹层,“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接着说。”
“那天在阳台上,他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又改口说脸上有疤。”吴冰最喜欢不动声色观察一个人的表情变化,特别是瞳孔,最能反映当事人的内心,他道:“他明显知道什么信息对我们有用。眼神躲闪,不敢看你,是心虚。”
“他确实不敢看人。”
“监控里,他和那个人不像不认识。如果只是帮忙送东西,他为什么要怕那个人。”
何满君那天是被陈孝雨哭烦了,天又热,毛毛躁躁的,或多或少耽误了正事,“真想把他那张嘴缝起来。”
“他哭的时候好像不出声。”
何满君白了吴冰一眼:“那就把他眼睛缝起来!”
“下次我一定不让他把眼泪鼻涕弄在你身上。”
何满君笑了一声,看着吴冰,木头脸上看不出名堂,给自己点了支烟,“这个陈孝雨很入你的眼啊。”
“没有。”
“让他雇你?”
“得看价格。”
“他付不起。”何满君说。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