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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褚少阳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孟洛昶半醉不醉,褚少阳安排人为他收拾客房,却被摆手拒绝。
“明日还要去庆春楼一趟……”
褚少阳道:“你那身体哪还经得住这样折腾?”
孟洛昶摆手:“你想差了,有人找到了治马瘟的方子,明日约见我……”
“是真是假?别是什么人以此做饵,引你入局?”
“无妨,便是局,亦困不住我。”
孟洛昶吐出胃内淤火,这会子倒是舒服不少。
“明日我在庆春楼等你,若真是局,也好帮衬一把。”
孟洛昶挥挥手,出了忠义堂。
荃笙见状道:“即便有一身功力,怕也撑不住多久了。”
褚少阳似笑非笑:“本也是短命之相。”
这些年孟洛昶脑子都被丹毒和女色烧坏了,早不如年轻时候有建立宏图霸业的雄心,褚少阳这些年看得真切,心思也比往昔活络许多。
只是这么多年都等了,倒不如再熬上一段时日,终归这人眼看着就不成了。
届时他施一个托孤之恩,师出有名接管黄粱城,全了自己的忠义,倒也没什么不好。
褚少阳摆摆手,未将孟洛昶放在眼里。
翌日一早,孟洛昶醒来时又呕出一口淤血,城主府下人见怪不怪,有条不紊上了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