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野没听进去,差不多吧。
秦屿语塞,最终将心底的猜疑压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觉得是因为最近的案子没头绪,所以看见狗就忍不住生疑。
临走前,他拍拍程野的肩膀,给对方留下一声冷笑,你要点脸吧。
里里在陌生的环境里睡不安稳,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于是往程野怀里蹭。
生日聚会渐渐到了后半程,大家聚在一块儿喝酒。
姜时愿寻了过来,给程野倒了一杯。
程野接了,放在手边,和她说:我待会要开车的,喝不得。
不喝还拿我的酒?姜时愿瞪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怀里窝了只睡觉的小狗,声音不免放轻下来。
聊起了其他事,有人跟我打听,问你有没有找对象的打算,你怎么说?
其实这种事对程野来说,并不算陌生。
但受到原生家庭的影响,他对爱情这一词并未抱有太多期望。
时而觉得能随便找个人糊弄一生,时而觉得不该重蹈覆辙、过得这样潦草。
所以在这么多年的自我矛盾中,始终孤身一人。
尽管心理医生建议他找位伴侣,但程野觉得这事还是得顺其自然。
尤其是姜时愿的朋友。
到时候闹僵了难收场,姜时愿夹在中间,两头都难做。
他摇了摇头,拒绝说:目前没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