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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妃嫔坐在一处,其中数赵宜绯笑容最为灿烂。
淑妃叶思微笑着看向赵宜绯道:“贵妃娘娘,今日一过,您可就是皇后了。”
赵宜绯听到这计划,分明知道淑妃是在捧杀她,但她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洋洋自得起来。
今日的雪下得这样大,犹如鹅毛一般,可见沈玉宁今日必死无疑。
她死了,这个皇后之位可不就是她的了吗?
可按照她与这位淑妃相处多年的经验,这淑妃表面上一副知书达理遗世独立一般惺惺作态,实际上也并非是什么省油的灯。
赵宜绯直觉这位淑妃奉承的话语里似乎藏了什么阴谋,但细想之下,又实在想不出叶若微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她只要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人能够动摇她的皇后之位。
坤宁宫内,沈玉宁不慌不忙。
她当然知道,今日坐在台下的人,都是来看她的笑话的。
他们巴不得她赶紧死了,好腾出这个皇后之位。
可沈玉宁才不。
那些人越是觉得她活不了,越是觉得她死路一条,她就越要证明给这些人看。
她会是活得最耀眼的那个,而且,她还要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南湘忐忑的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那托盘之上,就放着她跟云云赶制了好几天赶制出来的祭祀舞衣。
沈玉宁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滑雪白的肌肤。
那身祭祀舞衣,便在南湘和云云的侍候之下换上了。
等梳妆妥当,沈玉宁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容貌绝美,一双眼睛似乎含着莹莹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