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36章 宫城夜战 瓮中捉鳖（第1页）

子夜的京城，寒星隐没于乌云之后。内城街巷如蛛网般交错，平日喧闹的坊间此刻死寂无声，只有巡逻禁军的马蹄声偶尔划破长夜，却不知黑暗中，数百名身着黑衣的私兵正借着屋舍阴影的掩护，向着皇城方向潜行——苏文渊带着他的精锐心腹，已潜入内城。

“按计划行事，先夺宫门，再焚凌霄殿与清芷宫，制造混乱后直扑养心殿！”苏文渊压低声音下令，手中长剑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深知皇城守卫严密，却早已买通了西角门的一名戍卒，约定三更时分开门接应。

三更鼓响，西角门的门缝果然缓缓推开。黑衣私兵鱼贯而入，刚踏入宫门，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厉喝：“放箭！”

霎时间，城墙上的火把齐齐亮起，箭矢如雨点般射下。苏文渊脸色骤变，才知中了埋伏——那名被买通的戍卒，早已是皇城司安插的暗线。他挥剑格挡箭矢，嘶吼道：“冲出去！杀向养心殿！”

私兵们悍不畏死，举盾结成龟甲阵强行推进 。可皇城司的侍卫早有准备，他们以牛车为移动堡垒，挡在街巷要道，弩手藏身其后精准射击，步槊兵则在两侧迂回包抄，形成“弩、盾、槊”的战术闭环。黑衣私兵虽精锐，却在这种步步为营的防御下寸步难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染红了宫道石板。

养心殿内，你正临窗而立，听着宫外传来的厮杀声，神色平静。顾景渊躬身道：“陛下，狼覃军已暗中封锁皇城所有出口，苏文渊插翅难飞。清芷宫与凌霄殿也已加强守卫，贤德君与陆君上均已转移至安全密室。”

你点了点头，指尖划过窗棂：“传令下去，留活口，朕要亲自审问苏文渊。”

此时的西角门附近，战斗已进入白热化。苏文渊左臂中箭，鲜血浸透了黑衣，却仍挥舞长剑，斩杀了两名皇城司侍卫。他眼看突围无望，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冷宫，心中骤然生出毒计——那座废弃宫殿偏僻无人，或许藏着可逆转战局的机会。

“跟我去冷宫！”苏文渊嘶吼着，带领残余私兵转向冷宫方向。他记得父亲曾提过，前朝冷宫藏有秘道，或许能借此逃脱，甚至伺机反扑。

可当他们闯入冷宫，却见荒草萋萋的庭院中，早已站满了手持弓弩的狼覃军。为首的将领冷声道：“苏文渊，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

苏文渊环顾四周，只见冷宫的院墙之上、屋顶之上，皆是严阵以待的士兵，火把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却仍不肯认输，挥剑指向将领：“元佑旧党大业未竟，我苏文渊岂会投降！兄弟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黑衣私兵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向着狼覃军冲去。可狼覃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身着重甲，刀盾兵在前筑成铁墙，弩手在后精准点射，步槊兵则如同利刃般切入敌阵，长短相杂，攻守一体。黑衣私兵在这种降维打击下不堪一击，很快便死伤殆尽。

苏文渊被两名狼覃军士兵死死按在地上，长剑脱手，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上，满是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新法误国，旧党复辟乃是天命所归，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你缓步走入冷宫庭院，月光洒在你身上，龙袍猎猎作响。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天命？残害襁褓婴儿，行刺腹中皇嗣，勾结余党叛乱，这便是你所谓的天命？”

苏文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疯狂：“那又如何！当年先帝废除新法，国泰民安，是你强行复法，动摇国本！我父亲一生致力于恢复祖制，却被你打压至死，我今日所为，皆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

“祖制？”你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你口中的祖制，不过是旧党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遮羞布！镇国公挪用军饷，柳家卖官鬻爵，你父亲勾结外戚，祸乱朝纲，这些难道也是你要恢复的祖制？”

你松开手，站起身，声音冷冽如冰：“朕推行新法，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长治久安。你们这些旧党余孽，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战乱，残害无辜，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