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4章 炼丹？不过是数据提取罢了（第3页）

“林缝，”陈管事指着丹炉旁摆放整齐的几份药材，“今日要炼制的是‘固元散’，不入品级的丹药，但也是锻体境固本培元的常用之物。你仔细看，我只演示一遍药材处理和初步控火的要诀。”

固元散的方子林缝早已烂熟于心，主料是十年份的黄精、辅以血参须、凝露草、少许赤阳粉末。炼制关键在于中和黄精的土气与血参须的血气，凝露草调和，赤阳粉末点睛增其温养之效。

陈管事显然是要考较他，同时也是在传授真本事。林缝屏息凝神，目光专注。

只见陈管事手法沉稳，拿起黄精，药刀翻飞，黄褐色、富含土元之气的根茎被均匀地削成厚薄一致的薄片。处理血参须时，指尖暗劲吞吐，将细密的根须震散，又不伤其脉络精华。凝露草取其中心最嫩的叶片，揉捻出汁。最后是赤阳粉末，分量极少，却需精准把握。

处理药材的过程，陈管事展现出了深厚的功底和丰富的经验，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效，带着一种韵律感。接着，他引动丹炉下的地火符文，一缕稳定的淡黄色火焰升起。他将处理好的药材按顺序投入预热好的丹炉，神识微动，操控着火舌舔舐药液，进行初步的萃取融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似简单，但细微处的火候把控、药材投放的时机，都蕴含着多年积累的智慧。

“看清楚了吗？”陈管事盖好炉盖，进行文火蕴养阶段，这才看向林缝。

“看清楚了。”林缝点头，脑海中巡天镜已将刚才的画面慢放、分解、分析，结合《初级炼丹术》的知识，许多微妙的关窍瞬间融会贯通。

“好。”陈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林缝回答得太快太笃定了。“你既有此天赋，便试试手。就用旁边那份药材，炼制一份固元散出来。无需追求成丹，能将药力初步融合，凝成药膏便算你过关。”

这是要真刀真枪地考较了！固元散虽是不入品的丹药，但能炼制出来，就意味着半只脚踏入了炼丹的门槛！王二他们这些老杂役，干了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摸到丹炉。

林缝没有推辞。他走到另一份药材前，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药材的品相。黄精年份足，但有两片边缘微焦；血参须品相一般，有几根色泽偏暗；凝露草叶片稍老；赤阳粉末倒是正常。

在陈管事看来，林缝检查得过于仔细了。然而林缝心中却在快速计算：黄精微焦处蕴含一丝燥气，需在削片时避开或剔除；血参须色泽暗淡处药力流失，需要额外补充其血气精华；凝露草叶片老，汁液会带苦涩，需调整揉捻手法和添加时机……

检查完毕，他拿起药刀。动作没有陈管事的沉稳大气，反而显得有些…笨拙？至少在那两个悄悄跟到丹房门口、扒着门缝偷看的内院子弟林浩、林远看来是如此。

“呵，看这架势，还以为多厉害呢。”林远撇撇嘴。

“处理药材的手法都这么生疏，还想炼丹？”林浩也松了口气，觉得刚才的震撼或许只是错觉。

只见林缝削黄精片时，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刻意避开了焦糊的边缘，削出的片厚度均匀，却不如陈管事那般完美。处理血参须时，他更是慢条斯理，将其中几根色泽暗淡的单独挑出，指尖运起一丝微弱的元气，如同按摩般在其上缓缓拂过，似乎在尝试激活什么。

“他在干嘛？给药材按摩？”林远忍不住嗤笑。

陈管事眉头微蹙，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