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钰被他这番说的挠了挠脸。
非是害羞,纯粹觉得这人比他还能扯。
著书教学?
他分明就只是让他将烧玻璃的资料下来而已,这样也算是著书?
那以后他要是托人将平板里所有的资料全写来,岂不是要成大儒了?!
草率,太草率了!
“诶,刘主事言重了,可别如此说!我魏钰如今不过一小儿,哪敢称得上是大才,不过是受父皇启蒙,太师教导,多看了几本书,承蒙前人智慧,这才能有今日。”
魏钰将刘主事扶起,板着脸,正经且严肃,一脸忠君爱国,全然为了人民的神色,义正言词:
“魏钰作为皇子,受万民供奉,既有所学,当以身回馈百姓!如今不过是一烧窑技术,钰非敝帚自珍之人,让众工匠学有所成,才能让更多人用上这无色琉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日,若钰能使百姓衣食无忧之时,方才不负百姓,亦不负父皇所托!”
说得慷慨激昂,魏钰自己都快感动了。
但。
稳住!
必须要稳住!
不动声色的才最高级!
刘主事怔怔地望着脸色平静的少年,这一刻,他胸腔处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内里犹如滚滚江水在翻涌沸腾。
以身馈百姓,非敝帚自珍,让百姓衣食无忧……为官多年,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想对百姓做的事,如今作为皇子的九殿下,居然有如此热忱爱民之心!
这是他百姓之福,大魏之福啊!
刘主事眼眶湿热,忍不住抬手,对着魏钰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九殿下志气高远,刘椿深感佩服,他日若殿下吩咐,刘椿,必誓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