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0章 总裁洗碗出洋相，洗洁精泡成 “雪山”（第1页）

周一的晨光透过厨房纱窗，落在餐桌上 —— 白瓷盘里摆着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青花瓷碗里盛着甜豆浆，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豆皮；旁边小碟里是我腌的萝卜干，红亮亮的，配油条正合适。我刚把最后一碗豆浆端上桌，就听见厨房传来一阵 “窸窸窣窣” 的响动。

转头一看，顾夜寒系着我的碎花围裙从里面跑出来，围裙上印的小萝卜图案歪歪扭扭地贴在他西装内搭外面，手里还攥着个钢丝球，像举着什么宝贝：“翠花，今天的碗我来洗！你跟小宇好好吃饭，别管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小宇咬着半根油条，含混不清地笑：“顾叔叔，你围裙系反啦！后面的带子都跑到前面来啦！” 我凑近一看，果然，围裙的两根带子在他胸前打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像个滑稽的粉色蝴蝶结，还露出一截灰色的西装下摆，怎么看怎么别扭。

顾夜寒脸一红，赶紧转身去调围裙，结果没注意身后的餐椅，脚腕绊了一下，踉跄着往前冲，差点撞翻餐桌上的豆浆碗。我眼疾手快伸过手，稳稳扶住碗底，豆浆只晃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慢点！别急！” 我哭笑不得地说，还没等我话音落下，厨房就传来 “哗啦 —— 咕嘟”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还带着泡沫翻腾的声音。

我们俩赶紧跑过去，一进厨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 —— 水池里堆满了白色泡沫，像座迷你小雪山，泡沫还在顺着水池边缘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连旁边的瓷砖都沾了一层白花花的。顾夜寒举着个青花瓷碗站在泡沫中间，碗沿缺了个小豁口，他脸上、袖口上都沾着泡沫，活像刚从泡沫堆里捞出来的，眼神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碗太滑了，我就是挤了点洗洁精…… 谁知道它能出这么多泡？我才刚擦了一下，碗就从手里滑出去了……”

我凑过去一看，洗洁精瓶子倒在水池边，瓶口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液体 —— 那是我昨天刚买的浓缩洗洁精，平时洗一摞碗只需要挤黄豆大小一点，现在瓶子里的液体少了快一半，显然是顾夜寒挤多了。“顾总，这是浓缩洗洁精，挤一点就够了，你这半瓶下去，能洗十套碗了！” 我拿过他手里的钢丝球，指着那个缺了口的碗，“而且这碗是我妈当年陪嫁的，上面还有她亲手画的小莲花，你怎么还把它摔了？”

顾夜寒的头垂得更低了，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我马上让管家送一箱过来！青花瓷的、描金的、带萝卜干图案的，你想要哪种就哪种，保证比这个还好看，还结实！”

“顾叔叔，咱们可以用泡沫堆雪人呀！” 小宇跑过来，踮着脚从水池里舀了一勺泡沫，抹在顾夜寒的下巴上，像给她粘了圈白色的胡子。顾夜寒眼睛一亮，也忘了懊恼，蹲下来跟小宇一起玩 —— 他用手指蘸着泡沫，在小宇鼻尖上点了个白点点，小宇咯咯笑着躲，伸手把泡沫抹在他额头上，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没一会儿就满脸泡沫，活像两只刚滚过雪堆的大花猫。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们俩闹得欢，阳光落在泡沫上，泛着细碎的光。以前在电视上看顾夜寒，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像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可现在的他，穿着反了的碎花围裙，满脸泡沫，陪着孩子玩闹，比任何时候都真实、都可爱。原来我更喜欢这样的他 —— 不是高高在上的顾总，是会为了洗碗闹乌龙、会陪孩子玩泡沫的 “顾家大男孩”。

晚上辅导小宇写作业，我刚把数学练习册摊开，顾夜寒就凑过来，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还特意把台灯往小宇那边挪了挪：“我来帮你辅导！你顾叔叔当年数学可是满分，这点题肯定难不倒我！”

小宇指着一道题问：“顾叔叔，这道题怎么算呀？20 个萝卜，分给 5 只兔子，每只兔子分几个？” 顾夜寒拿过笔，皱着眉琢磨半天，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堆圈，突然一拍桌子，声音响亮得吓了我一跳：“这题不对！兔子怎么能只吃萝卜？太单一了，营养不均衡！得给每只兔子配半斤腊肉，再加上点胡萝卜丁，这样才健康！而且 20 个萝卜不够分，至少得再买 10 个，还得选那种新鲜的、带泥的……”

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忍着笑说：“顾总，这是数学题，不是你公司的食材采购方案！题目就是问平均分，跟腊肉没关系！” 顾夜寒挠了挠头，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辩解：“我就是觉得，萝卜配腊肉才好吃…… 小宇也喜欢吃，兔子说不定也喜欢呢？”

旁边的鹦鹉富贵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作业本上，用尖尖的嘴巴啄了啄 “萝卜” 两个字，大声喊：“腊肉！腊肉！顾总爱吃！小宇也爱吃！” 小宇被逗得哈哈大笑，手里的笔都握不住，趴在桌子上笑了半天，才直起身，自己拿起笔算了起来：“20 除以 5 等于 4，每只兔子分 4 个！顾叔叔，你看我算得对不对？”

顾夜寒凑过去一看，赶紧点头：“对！对！小宇真厉害，比顾叔叔还聪明！” 他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过明天咱们吃萝卜干炒腊肉，给你补补，庆祝你算对题！”

我看着灯光下的三个人 —— 小宇认真地写着作业，顾夜寒在旁边小声给他讲题（这次终于没提腊肉），富贵蹲在台灯上，时不时喊一句 “加油”，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原来幸福从来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常：早上一起吃顿热乎饭，中午闹点洗碗的小乌龙，晚上陪着孩子写作业，身边有个会犯傻却满心是你的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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