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6章 婚纱照闹剧：萝卜婚纱配奥特曼（第1页）

拍婚纱照那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顾夜寒的动静吵醒 —— 他穿着睡衣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清单，嘴里还念念有词：“婚纱检查了，礼服没忘，背景板、摄影师、保镖…… 都到位了，应该没漏的。”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的朝霞刚染透半边天，他已经兴奋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孩子。

没过半小时，司机就把三大箱 “装备” 搬进了客厅。打开第一个箱子，我就愣了 —— 里面躺着件象牙白的婚纱，领口、裙摆、袖口全绣着立体的萝卜干图案，用银线勾勒边缘，还缀着细碎的珍珠，阳光一照，萝卜干的纹路都泛着微光；第二个箱子里是顾夜寒的礼服，深蓝色的西装上，口袋巾绣着小萝卜，领带夹居然是个迷你腊肉造型；最离谱的是第三个箱子，两个保镖费劲地扛出块巨型背景板，上面印着 “顾夜寒爱王翠花” 七个烫金大字，旁边还画着我腌萝卜干的小插画，比小区门口的广告牌还显眼。

“你这是拍婚纱照，还是办萝卜干展销会啊？” 我拎起婚纱裙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萝卜图案，哭笑不得。顾夜寒却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帮我拂掉裙摆上的线头，一脸得意：“这是我让巴黎设计师专门定制的，我还特意寄了罐你腌的萝卜干给她当参考，让她照着绣，全世界独一份！你穿肯定好看，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婚纱强多了。”

化妆师刚给我盘好头发，鹦鹉富贵就扑棱着翅膀从阳台飞进来 —— 它不知什么时候啄开了鸟笼，径直冲向我身上的婚纱，对着裙摆上的萝卜图案猛啄，嘴里还叽叽喳喳喊：“腊肉！腊肉！只有萝卜没腊肉，不好看！” 我吓得赶紧按住裙摆，可还是晚了，没一会儿，婚纱裙摆就被啄出个指甲盖大的小洞，露出里面的衬布。

顾夜寒急得直跳脚，一边伸手抓富贵（结果被富贵啄了手背），一边让保镖去附近的裁缝店借针线：“快点！别让翠花等急了！顺便买块和婚纱同色的布，补得好看点！” 保镖跑出去后，他蹲在地上，笨拙地拿起白色线团，学着裁缝的样子穿针引线 —— 线拿反了，试了三次才穿进去，缝的时候还差点扎到我的腿，最后缝出的线脚歪歪扭扭，像条爬在裙摆上的小虫子，引得化妆师和助理都偷偷笑。

“顾叔叔，我也要上照片！” 小宇穿着件迷你西装跑过来，西装领口别着个奥特曼胸针，手里举着他最爱的赛罗奥特曼玩偶，“我要让奥特曼保护爸爸妈妈，一起拍全家福！” 顾夜寒眼睛一亮，立马冲摄影师喊：“快！把奥特曼玩偶放中间，让小宇站在旁边，比奥特曼的经典手势！”

摄影师本来想拍组浪漫的双人照，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 “家庭成员” 打乱了计划 —— 小宇非要把奥特曼放在我和顾夜寒中间，还踮着脚往镜头前凑；富贵被顾夜寒关在笼子里不乐意，扑棱着翅膀喊 “我也要拍！我要站 C 位！”；最后顾夜寒没办法，只好把鸟笼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让富贵也入镜。快门按下时，小宇比着奥特曼手势，富贵在笼子里歪着头，我和顾夜寒笑得眼睛都眯了，画面乱得像菜市场，却满是热热闹闹的欢喜，连摄影师都笑着说：“拍了这么多年婚纱照，你们家这组最特别！”

到了外景地 —— 顾夜寒特意包下的私人花园，里面种满了他让人移栽的萝卜苗，说是 “呼应婚纱主题”。他非要拍 “公主抱” 的浪漫镜头，撸起袖子就把我抱起来，还转了个圈：“你看，我能抱动你，以后天天抱你散步！” 结果他转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花盆，两个人 “扑通” 一声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我的婚纱沾满了草屑和泥土，他的礼服袖口勾破了个大口子，头发上还沾着片枫叶。

小宇和富贵跑过来，小宇本来想扶我们，结果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笑得直打滚，手里的奥特曼玩偶都掉在了地上；富贵落在顾夜寒头上，啄着他头发上的草屑，喊着 “摔得好！摔得妙！照片肯定好看！”。顾夜寒没顾上自己的礼服，先伸手摸我的腰：“疼不疼？有没有磕到哪里？都怪我不小心……” 我摇摇头，看着他头发上的枫叶和沾着泥土的西装，忍不住笑：“没事，就是这婚纱估计没法要了。”

摄影师趁机按下快门，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 照片里，我和顾夜寒坐在灌木丛里，婚纱和礼服都沾满草屑，却笑得格外灿烂；小宇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奥特曼，笑得露出小虎牙；富贵落在顾夜寒的肩膀上，歪着头看镜头。后来选照片时，我们一致把这张 “狼狈照” 放大，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比那些精致的摆拍照片还喜欢。

“其实这样才好，” 顾夜寒摸着照片，笑着说，“咱们的日子本来就不是精致的偶像剧，是热热闹闹的家常菜，有萝卜干的香，有奥特曼的闹，还有偶尔的小狼狈，这样才真实，才像咱们的家。” 我靠在他身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 没有完美的妆容，没有精致的婚纱，却有着藏不住的欢喜，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热乎的腊肉粥。

夕阳西下时，我们拎着拍好的照片回家，小宇抱着奥特曼玩偶，顾夜寒帮我提着裙摆（虽然已经脏了），富贵在前面飞，嘴里还叼着片萝卜叶。风里带着萝卜苗的清香，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突然觉得，最好的婚纱照，从来不是穿着多贵的礼服、拍得多精致，而是身边有最爱的人，有最真实的欢喜，有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独一无二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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