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8章 厨艺进阶：总裁终于炒出 “能吃的腊肉”（第1页）

周三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还留着昨晚腌萝卜干的咸香。我正蹲在竹筛前翻晒新切的萝卜条，就听见顾夜寒轻手轻脚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歪歪扭扭的字 —— 是他这几天学做萝卜干炒腊肉的 “笔记”，连 “中火慢炒”“腊肉煸出油再放萝卜干” 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翠花，小宇，你们快来厨房！” 他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擦了擦手上的盐粒，牵着刚写完作业的小宇走过去，一进厨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顾夜寒系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死结，一半垂在腰上，一半歪在胯间；他手里攥着锅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案板上摆着切得还算整齐的腊肉片和萝卜干 —— 腊肉薄厚均匀，比第一次他切的 “手指头粗的肉块” 强了不止一点，萝卜干也切得长短一致，显然是练了很久。

“看好了，我要开始炒了！”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我平时的样子，先把铁锅放在灶上烧热，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锅热了，他从碗里夹起腊肉片，一片一片放进锅里，生怕油星溅到手上。“滋啦 ——” 腊肉遇热发出清脆的声响，油星慢慢渗出来，裹住肉片，渐渐泛出金黄的颜色。

“中火慢炒，别糊了，跟翠花说的一样……” 他一边翻炒，一边小声念叨，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腊肉，连眨都不敢眨。小宇趴在厨房门口，手里举着奥特曼玩偶，小声跟我说：“妈妈，顾叔叔比我写作业还认真！” 我笑着点头，看着顾夜寒的侧脸 ——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透亮，平时总是紧绷的嘴角，此刻带着点专注的柔和，完全没了平时总裁的架子，像个认真备考的学生。

眼看腊肉煸得差不多了，他赶紧从案板上抓过萝卜干，往锅里一撒 —— 动作太急，有几片萝卜干掉在了灶台上，他慌忙用手去捡，指尖碰到滚烫的灶台，“嘶” 地吸了口冷气，却还是先把萝卜干放进锅里，才低头揉了揉被烫红的指尖。

“要多翻几下，让萝卜干裹上油……” 他继续念着笔记上的话，锅铲在锅里 “哗啦哗啦” 地翻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我，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动作对不对。结果这一分神，没注意火候已经悄悄变大，锅里的萝卜干边缘渐渐泛出焦褐色，还带着点淡淡的焦糊味。

“糟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关火，手忙脚乱地把菜盛进盘子里 —— 盘子是他特意选的青花瓷盘，上面印着小莲花，是我平时最喜欢用的。他端着盘子，走到我面前，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孩子，头微微低着，眼神紧张得不敢直视我：“能吃吗？是不是很难吃？我刚才看你分神了，就忘了看火候……”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萝卜干放进嘴里 —— 确实有点焦，嚼起来带着点脆硬的口感，但更多的是腊肉的油香和萝卜干本身的咸香，混在一起，是很踏实的家常味，比前几天他炒的 “炭块” 强太多了。小宇也凑过来，踮着脚夹了一口，嚼了嚼，点点头说：“顾叔叔，比上次好吃！就是有点咸，下次少放盐，不然我要喝好多水。”

顾夜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他猛地伸手抱住我，力度轻轻的，怕弄疼我，声音里满是激动：“我终于学会了！虽然有点焦，有点咸，但你说能吃！以后我每天给你做，早上做，中午做，晚上也做，让你不用再自己动手！”

“叽叽！好吃！好吃！顾总进步啦！” 鹦鹉富贵扑棱着翅膀从阳台飞进来，落在餐桌上，伸着尖尖的嘴啄了啄盘子里的萝卜干，还特意叼了一块飞到小宇面前，像是在赞同他的评价。顾夜寒被富贵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算你有眼光，以后每天给你留一块，奖励你夸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夜寒特意把那盘有点焦的萝卜干炒腊肉放在我面前，还把盘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你多吃点，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虽然没你做的好吃，但我下次肯定能更好。”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夹菜，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表扬的孩子。

小宇坐在旁边，一边吃着白米饭，一边时不时夹一口萝卜干，还不忘提醒顾夜寒：“顾叔叔，下次炒的时候，我帮你看火候，我眼睛亮，肯定不会让它焦！” 顾夜寒笑着点头：“好，以后咱们分工合作，你看火候，我炒菜，让妈妈当评委。”

我看着眼前的父子俩，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萝卜干炒腊肉 —— 焦糊的边缘带着点烟火气，咸香的味道里藏着满满的心意。以前我总觉得，幸福是有宽敞的大房子、豪华的车子，是别人羡慕的目光；可现在我才知道，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这些冰冷的物质，而是有人愿意为你花时间，愿意为你从一个连菜刀都不会拿的总裁，变成一个在厨房里笨拙练习炒菜的 “学生”；是有人把你的喜好放在心上，哪怕炒出来的菜有点焦、有点咸，也藏着想让你开心的心意。

顾夜寒见我吃得开心，又给我夹了一块腊肉，小声说：“我早上特意去菜市场买的土猪肉，跟张大妈学的怎么选肉，她说这种肉煸出来香。萝卜干是我昨天自己腌的，就是盐放多了，下次我少放一勺。” 我点点头，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连带着那块有点焦的萝卜干，都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窗外的夜色渐浓，厨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我们三个人的笑脸，还有鹦鹉富贵在餐桌上蹦蹦跳跳的身影。盘子里的萝卜干炒腊肉渐渐见了底，可那份藏在焦香里的心意，却像锅里的腊肉香一样，久久萦绕在空气里，也萦绕在我心里 —— 原来最珍贵的幸福，从来都在这些平平淡淡的日常里，在有人为你用心做的一道菜里，在那些不完美却满是爱意的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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