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顿了顿,“那我算运气比较好,他走的后门。”
雷哥聚精会神:“然后?”
“然后我就问啊。”我说。
雷哥尝试模拟:“你问他,可不可以再给个机会?”
“这很庸俗。”我说。
雷哥虚心请教:“那请问不庸俗的说法是?”
我想了想:“我当时好像问他,三天了,哥哥你微信下好了吗?”
-
这天晚上我还是没听到雷哥的八卦。
他没否认有情况,但是他说想等确定了再和我说。
这态度于他而言相当认真了。
他这人没定性。
玩音乐的很多都这样,太容易做激素的奴隶,上舞台这个德行对感情也是。
不过雷哥早些年还是认真谈过一个嫂子的,在我们玩乐队的时候。
那姐姐人挺好的,对我尤其好,和雷哥一起把我当亲弟弟看。
北方姑娘,人也很直爽。
就是太直爽了,爱得干脆走得也干脆。
她走了之后,雷哥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没再怎么提过“喜欢”这俩字,好像这件事跟他绝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