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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药师怀里不能睁开眼的时间,也因此被拉长。)
步离人与狐人(仙舟的一个种族)拥有同一个源头,最初的故乡都是青丘之星,共同受到漫无止境的狼冬的折磨,在即将因为没有太阳的照射而步入饥馁的绝境时,一位救世主站了出来,爬上最高的山峰向长生主(药师)许愿,得到了丰饶的赐福,他们由此活了下去。
在狐人的历史,这位救世主的名字是涂山,是她。
在步离人的历史,这位救世主是步离人的第一任战首,名字是都蓝,是他。
我们先不考虑这位救世主的名字和性别,知道有这么个人,这人对我的好感度高达57,还是一个聪明人(不聪明就要饿死在狼冬里)、有执行力(看到绝境就来了波大的)。
她(他)在成为救世主的那刻,声望最高,面对丰饶的赐福体会到丰饶的恩惠时,又看到了未来可能会有的绝境,决定让自己的族群拥有一个集体的概念,我的形象留在此刻被她(他)构造完成。
是一个与血腥暴力和力量极大相关的形象。在步离人眼中,我是他们天生的猎人与猎物;对于狐人而言,他们无法忍受我由长生主的恩惠到种族敌人的转变,于是我成了认同者的专属信仰,不是他们的。
于是我便成了步离人追逐的目标之一。
月亮可能不再眷顾他们,长生主的恩惠可能有一日会离他们而去,终有一日他们也无法用灾祸宣扬自己的到来,但他们从小追逐到大的幻影,对着她磨砺爪牙的幻影,到最后时刻,会化虚为实,成为收割他们寿命的猎人。
强大无情,真实不虚。
第一位被我的力量收割性命的便是步离人的战首都蓝,亦或是狐人口中的涂山,她(他)捏造了我的形象,而我无意中完成了回应。
一如她(他)祈愿的长生主,丰饶一系,离开药师的怀抱可能各有所思,在祂的怀里,我依循丰饶的命途。
她(他)祈求一个永远追逐着她(他)的族群的猎人和猎物,让他们永远有可以看到的目标。
我便让我的一部分力量成为了那个目标,那个青丘犬人眼中惨白的鹿,成了他们神话传说的一部分。正如青丘之星里,狼冬由狼神降下,丰收的狐夏由狐神降下,这只惨白的鹿从长生主那里,分得了一部分生与死的权柄,也成了步离战首承长生主意志的体现。
后续神话会如何演变,最初的神话里我的力量化作的白鹿又是应许了何种祈求,这些对后来的步离人战首而言其实不重要。
他们不过是多了一种巩固自己权威的方式。
变着变着,我跟他们最初的战首都蓝都能凑成一对。变着变着,我都可以由丰饶力量化身成为巡猎的象征。
前者可以理解,因为战首可以用名义上的夫妻关系来证明自己的权威,证明自己行使生杀大权的正当性。还因为好用,代代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