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4章 码头怪事（第1页）

方岩借着夜色和废墟的掩护，如同幽灵般向着汉江码头方向潜行。越靠近江边，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水汽、鱼腥和腐烂的味道就越发浓重，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化学药剂气味。

当他终于能够透过坍塌的仓库骨架，望见那片曾经繁忙的码头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特种兵王，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月光下，汉江黝黑的水面如同沸腾了一般。而就在靠近码头的位置，一个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怪物，正半浮在水中！

那根本不是什么已知的生物。它像是一条由无数人类、动物乃至难以名状的腐烂尸骸强行糅合、扭曲而成的“尸鲸”！庞大的躯干上，无数残破的肢体、扭曲的面孔、裸露的森白骨骼纠缠在一起，构成了它令人作呕的表皮。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不断从它身上滴落，污染着大片的江水。更可怕的是，从它那庞大的躯体上，延伸出十数条由更多尸体缠绕而成的、布满吸盘和骨刺的巨型触手，正在疯狂地挥舞、拍打！

而它的猎物——一艘悬挂着膏药旗的日军内河护卫炮舰，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倾斜的角度，被一条最为粗壮的触手死死缠住舰体，正在被一点点地拖向水底！炮舰上的灯光疯狂闪烁，零星的小口径火炮和机枪在徒劳地射击，打在怪物身上只能溅起些许碎肉和黑水，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鬼子水兵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呼喊隔着老远都能隐约听到。

“轰隆！”一声巨响，又一条触手猛地砸在舰桥上，钢铁扭曲的声音刺耳无比。那艘对于普通人而言堪称钢铁巨兽的炮舰，在这由纯粹死亡和怨念构成的怪物面前，竟如同玩具般脆弱！

方岩屏住呼吸，伏在一堆腐烂的渔网后面，全力运转“观气”之能。在他的“视野”中，那怪物根本就是一团庞大无比、疯狂旋转的污秽能量的集合体！无数绝望、痛苦、暴戾的黑色、灰色、暗红色气息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混乱而强大的核心，位于那“尸鲸”的头部位置。而那些触手，则是这些能量延伸出去的、相对独立却又受控的支流。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别说他手里只有步枪和手榴弹，就算给他几门野战炮，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存在，也未必能讨到好。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天灾级别的毁灭。

“必须离开！”方岩瞬间做出了判断。这里太危险了，谁知道这怪物下一刻会不会上岸？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后撤，准备原路返回，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不合逻辑的支线：破碎的时空与陌生的少女

就在他退到一处几乎被废弃的、堆满生锈集装箱的偏僻码头角落，准备转入一条小巷时，异变再生！

他前方不远处的空气，突然像受热的柏油一样开始扭曲、波动，发出一种低沉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嗡鸣！紧接着，一道极细、却极其刺眼的紫色闪电凭空出现，猛地劈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面上！

没有爆炸，没有硝烟。但那片空间仿佛被这一击打碎了！一个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紫色电光的、不规则的空间裂隙，突兀地出现在那里！裂隙内部不是黑暗，而是一片快速闪烁、光怪陆离的、无法理解的色彩和模糊景象。

还没等方岩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一个身影猛地从那裂隙中被“吐”了出来！

“噗通！”那人影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空间裂隙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猛地收缩，消失不见。周围的空气恢复了正常，只剩下地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证明着刚才那不合常理的一幕并非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