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老活尸相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
老路的五色鹿虚影凝实了许多。
之前总是一明一暗,像快没电的灯泡。现在能在白天飘出来晃悠了,虽然还是半透明,但至少能看清轮廓——四只蹄子,两只角,还有一条短短的尾巴。
“老子帅不帅?”他在方岩脑海里得意洋洋。
方岩懒得理他。
老路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飘来飘去,从船头飘到船尾,从船舱飘到桅杆顶。偶尔落在白鱼旁边,看着那小丫头咯咯笑,自己也跟着傻乐。
“快了快了,”他念叨着,“快到华国了。老子飘了几十年,终于能回家看看了。”
他说的“家”,是那片他死了一百年都没能回去的土地。
方岩站在船头,看着远方。
他没有参与那些热闹,只是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半天。
鱼鳞甲在他身上微微翕张,将海上稀薄的游离元气缓缓吸入。那些元气比之前纯净了许多,不再夹杂那些诡异的死气。阳光落在鳞片上,泛起淡淡的金色,温暖而安静。
父斤没有说话。
但方岩知道,那道古老的目光,一直在他身后。
“东家。”
叉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方岩转头,看到那个清秀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嗯?”
叉把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处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