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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那柄刻着“金”字的匕首,冰冷沉重。
父亲来过…留下了匕首…却不知所踪…一年…这一年里,他经历了什么?
母亲呢?
那封血书…最后湮灭的字迹…“小心…他们…她…”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悲伤再次将他淹没。
他紧紧攥着匕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嘶哑的低语:
“…知道了。抱歉…连累你。”
沉重的气氛在昏暗的角落里弥漫。
张三闰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过去的事…唉。活着就好。说吧,你来我这破铺子,总不是就为了听我讲古的。要打点啥家伙?”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他站起身,眼神恢复了那种冰冷的锐利,只是深处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悲伤。
他脱下脚上那双几乎磨穿的破旧工装鞋,又从背包里拿出那柄伴随他越狱、沾染过无数污秽和鲜血的弯刀。
“三哥,劳驾。”
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给我做一双能踢穿骨头的鞋底,要够硬,够快。另外,看看我这把刀,还能不能改得更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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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踢穿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