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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军营神色严肃起来——衙门和张家勾连这么深吗?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又从兜里掏出五千塞到中年人手里,朝黄医生歪歪头:“谢了,老哥。”
中年人脸上露出喜色,连忙点头:“行,我办事,您放心。”
鹏军营自觉走开,在房间里快速收拾牟媚的物品。
中年人和黄医生谈了好一会儿,才面带喜色地向鹏军营点头示意。
不经意间与黄医生眼神交错,对方眼中带着疑虑。
鹏军营赶紧乖巧地双手合十,表示感激。
女医生还挺负责,假借查看伤势的时候,轻声附耳询问牟媚是否愿意跟黑脸汉子走?
得到肯定答案后,才让人将牟媚抬上担架。
鹏军营提着一包东西抢先下楼,将东西塞到角落放好,转身找上司机,又是三千送出去。这次两人聊得更细节些——待会首先接触张家或者衙役的就是司机,这一点尤为关键。
司机很健谈,拍着胸脯保证尽力。谈妥后,鹏军营赶紧钻进车厢,配合黄医生给牟媚戴上氧气罩,用各种感应贴片尽量掩盖裸露的皮肤,突出那满头灰白的假发。
救护车“滴嘟—滴嘟”“呜哇—呜哇”地驶离筒子楼。
车厢里气氛有些尴尬,鹏军营心里同样紧张,独自思索着下一步的应对策略。
很快,车子明显慢了下来。司机大哥够仗义,头也不回地说:“前面人多,速度会慢下来。后面的都别傻愣着,干点活。”
鹏军营秒懂,双手合十向黄医生和两位救护人员作揖:“拜托了。”
然后双膝跪地,扶着医护床开始嚎啕大哭:“奶奶,要坚持住……我不能没有您啊……”
黄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嚎搞得不知所措,叹了口气,望了眼中年救护员,开口道:“开始急救吧!”
说完爬上牟媚的救护床,开始假装按压起来。年轻的救护员拿着纱布蒙在牟媚脸上,有模有样地做起人工呼吸。中年救护员启动电击设备,站在床边,一手一个起搏器按在床边,“啪”地来上一声。
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让开道路。
可就在即将离开路边车队时,还是出事了。陆陆续续从大巴上下来好多混混,他们懒懒散散地穿过马路,救护车不得不停下。有人开始叫嚷着找不痛快,拍打着救护车,口中骂骂咧咧: